也是,買賣官職,還收了大量的賄賂,這樣的重罪,隻怕會將他也牽連進去。

“那依嶽總管之見?”

“將他送離上京城吧,本座眼不見心不煩,宋家的一個態度,也能給大家一個交待。就算是將來皇上知道了這麼一回事兒,得知您的做法,亦會對宋家既往不咎的。”

“多謝嶽總管提醒。隻是現在他的情況不妙,隻怕……”◢思◢兔◢網◢

“那就先緩一緩,隻是時日別太長了。再長了,本座也保不住了。”

這意思就是說,若是拖的太長了,隻怕她這個大總管也是管不了的。

所謂的管不了,也就是說,你不將人送走,我便捅到禦前,到時候如此收場,就不關我的事了。

聽懂了她的潛台詞,宋華生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人人都說嶽大總管為人陰險狡詐,行事手段狠辣淩厲,現在看來,倒也有著幾分的聰明,可見其處事之圓滑。

“好了,公主交待的差使,本座也辦妥了,如此,便告辭了。”

“嶽總管好走。”

宋華生身為護國公,又為三公之一,自然是不必親自送她出門的。

待其走後,宋華生則是在屋內反複地踱著步子,想著今日這位嶽總管來的真正目的。

要說這私底下的陰暗麵,怕中朝廷中半數以上的官員都有。

可是為何這嶽傾就隻是盯上了一個宋華青呢?

宋華生反複地想著最近幾個月發生的這些事,先是汪家,再是梅家,現在又是輪到了宋華青。

為什麼他總覺得,這些人似乎是都有著同一個敵人呢?

又或者說,這些人,都曾經犯過一樣的錯呢?

猛地,一個極為大膽的念頭閃入了他的腦海之中,迅速地到了桌前,開始寫寫畫畫,半晌之後,他呆呆地看著桌上的那些名字和日期,砰地一聲,直直地坐在了太師椅上。

“不會的,不會的。這一定都隻是湊巧了。怎麼可能呢?”

眼神一時變得有些空洞無神,甚至是連他的嘴唇都變成了青白色。

許久,再低頭看到了桌上的那些東西,眼珠一動,立馬就將那些給撕得粉碎,然後又呢喃了一聲,“無論如何,我不能讓你再出事了。”

沒有任何人的回應附和,屋內似乎是隻聞得陣陣輕煙飄起,那香香嫋嫋的輕煙裏,似乎是還有著一股子著實沉悶的氣息,讓人感覺,喘不過氣來。

李傾月再次來到了七音亭,對於早已等候在那裏的齊玄墨,她是一點兒好感也沒有了。

隻憑著昨天他偷親自己那一下,便足以引來她的瘋狂報複了。

可歎這個人,竟然還敢再約她出來見麵?

莫不是以為自己打不過他,所以便可以為所欲為了?

李傾月的眼神一冷,早已換成了女裝,並且將臉上的妝安卸去大半的她,此刻看上去,可是相當的溫柔美麗。

緩緩踏上了台階,寬大的衣袖下,手指微動。

在齊玄墨的對麵坐了,笑著問了一句,“你的膽子倒是大。”

齊玄墨一怔,隻以為是顧白將他昨日被辱一事說與她聽了,臉色立馬有了幾分的猙獰。

“這個顧白,竟然連這樣卑鄙的事情都幹得出來,我定不饒他!”

李傾月的眉心微動,看來,他與顧白是早就相熟的,想到之前顧白對她的警告,心下了然,卻是不動聲色地問了一句:“你待如何?”

“哼。你且等著,我自然有辦法將昨晚上的債討回來。他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