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軟雪白的奶油,一片片如木屑般亂撒的巧克力,還有蛋糕最中間的一點鮮紅的草莓,讓小白看的胃口大開。

“不過,你最好還是別告訴高勤你晚上吃蛋糕了。”不然高勤肯定用口水把他淹死。

小白眼珠轉了轉,無聲地點點頭。

和蛋糕放在一起的還有一隻銀質小叉子。小白拿著叉子一小口一小口地舀著吃。

顏夙昂看著他不停張開合攏的嘴巴,心頭火燒一樣,不由幹咽了口口水。

小白聞聲抬頭,正好撞上他熾熱的眼眸,立刻道:“啊,你也一起吃吧。”

他舀了一口放到顏夙昂的嘴巴。

顏夙昂雙眼一瞬不瞬地望著他,嘴巴慢慢湊上去,蛋糕的味道融化最嘴巴,卻讓他的某種欲望得到了進一步的擴大。

小白收回叉子,正想繼續,卻發現一片陰影壓了下來。他抬頭的刹那,嘴巴就被兩片溫熱堵住,他身體不由自主地後仰,顏夙昂趁機撲上。

蛋糕翻倒在他的腿上,黏黏濕濕的,一如那條努力探進來的舌頭。

小白眨了眨眼睛,緩緩張嘴想說什麼,卻正好給了顏夙昂猛攻的機會。

他肆意地探索著那張粉嫩小口中的每寸每分,恨不得將他完全吞下去。

蛋糕的味道在濡濕中蕩漾開,甜蜜如水般衝擊著身體。

小白不安地動了動。身體突如其來的燥熱讓他不知所措。

口水交融已經滿足不了顏夙昂身體裏衝柵而出的猛獸,身體在饑渴地吼叫著想要更多。因為林碧薇出現而產生的醋意和嫉妒像隻食人·獣,不斷地啃咬著他的身心。曾經‘隻要小白拒絕,自己就瀟灑放手’的決心在現實麵前五體投地。

從心底滔滔不絕湧出的酸水不斷地腐蝕著他的君子意念。

他不得不正視自己內心最醜陋也最真實的一麵,即便小白拒絕,他也不能看著他眼睜睜地走去別人的身邊。這條路,他已經無法回頭。心和身體都無數次地肯定著,眼前這個人應該屬於自己。

他緩緩抬起手,手指一點一寸地從小白的衣擺下探進去。

細膩光滑的觸♪感讓他每根神經都敏[gǎn]起來。

小白扭動了下,膝蓋磨蹭過他的大腿根,讓他情不自禁的手微微一顫,隨即迅速地繞過他的背脊,徐徐往下……

“你……”在洶湧的喘熄間隙,小白在迷蒙中掠過一絲清明,“我們要做夫妻之間的事了嗎?”

……

望著小白天真而求知的目光,顏夙昂突然彎下腰,下巴枕著他的肩膀,悶聲笑起來。

小白伸手抱住他顫動的肩膀,無辜道:“怎麼了?”

笑了很久,顏夙昂抬起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垂,輕聲道:“小白……”

“嗯?”

“我們同居吧。”

若說以前的顏夙昂是溫文爾雅的君子,那麼曆經車裏激情一幕之後的顏夙昂就是一隻不折不扣欲求不滿的大色狼。

還沒等小白給出明確的答案,他就急吼吼地拖著他上樓打包行李,動作那叫一個雷厲風行。

等小白想明白的時候,行李已經被搜刮得差不多了。

其實小白的行李很簡單,隻是幾件衣服而已。在打包的時候,顏夙昂特別將唯一一件價值過五百的衣服留了下來。用他的解釋就是——過季了。

小白呆呆地站在旁邊,看著他逃難似的速度,忍不住道:“要不……我先給誌清打個電話?”

顏夙昂的手微微一頓,“他不是在住院嗎?”

小白道:“但總是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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