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鹿兒就是覺得自家主子傷心極了。
“恩,恩。”興許是怕她繼續傷心,鹿兒連忙掛著笑點頭,隻是眼眶卻還是紅彤彤的。
宴安筠見了搖搖頭。
鹿兒雖然常年處於宮中,可到底……還隻是個二八年華的小姑娘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四章
晚膳吃的有點晚,不過好在主仆倆都不是挑剔的人。
由於這些菜色都是宴安筠親手所作,滋味極好,所以即便是有些涼了,吃起來也不會覺得乏味。
隔壁燈火通明,宴安筠也不再去看。
她自然不會因為皇上忽視這麼點小事而氣餒。皇上這種生物複雜得很,她研究不透,所以幹脆不要去研究,。想要做寵妃,她隻要得了空子盡力去誘惑便足夠了。
畢竟穆寒元容……可是不會是個可以任人擺布的。
事實上,沒有去算計才是真正的聰明人,隻是後宮的那些女人能控製住自己不去算計的,起碼在妃嬪中是一個都找不到。
宴安筠吃了個半飽,而後按照作息時間熄燈安睡,這整個過程中卻是對隔壁的動靜置若罔聞。
怡景宮裏,容妃自穆寒元容走後呆坐了一個晚上,即使躺下也怎麼都睡不著。然而這還不算,第二日一大早又聽人說……皇上後半夜去秀玉宮找沐容姬去了?
這則消息直直氣得她臉色發青。
容妃閉了閉眼。
一個小小的沐容姬,也敢在她容妃手裏搶皇上?真是往鬆子殼子裏塞了熊心豹子膽!
隻是,第二日還未等容妃怎麼發作,一道卷著明黃色綢緞的聖旨在大清晨翩然而至,隨後皇後的昭陽宮傳下口諭,竟是要各宮主子同去昭陽宮,不論品級位分,一個個的都要去。
所以可憐的沐容姬身為皇帝的小老婆,晚上剛剛呈了寵,第二日一大早便要起來拜見皇帝的大老婆。
沐容姬心中滋味,可想而知。
宴安筠接到口諭的時候,很沒心沒肺的為沐容姬默哀了一下,她可是知道破處時候那種痛苦簡直難以忍受。尤其是到了第二日,不光是腿酸的問題,那私.處的破裂疼痛感每當走路的時候都會變得更加嚴重。
她換上一件羽藍色的撒花軟煙羅裙,頭上簪了兩一支金海棠珠花步搖,這些還是昨日晉升貴人時候皇上賜下來的,此時被她這般搭配倒是能叫人眼前一亮。
宴安筠自是不會想要將自己打扮的多麼多麼低調,以期自己最好不要太過引人注目。實則在後宮中,無論你穿哪樣的衣服,隻要你身上有“新聞”,那麼你就是被關注點,這個與你是穿“閃亮蝴蝶花”還是“嬌柔飄宮紗”都無甚關係。
今日的關注點必定不在她,而是沐容姬。所以宴安筠樂得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起碼……若是皇上中途來了,咱還能華麗麗的給皇上養養眼不是?
皇後的昭陽宮離養心殿是最近的,不過好在從秀玉宮走到昭陽宮有不少宮妃陪同,這樣也便不顯得枯燥了。
禦花園中吐露著嬌豔的鮮花,各個品級的宮妃走過時,竟一時分不出是花比人豔還是人比花嬌。
宴安筠看得咋舌不已,原來覲見太後那日自己所見隻是宮妃的一部分而已,真正的美人兒還真是隱藏的深著呢,好在自己呈寵那日已經被係統改造過了容貌,處在這群美人兒中還算得上是個好的。
她緩步在石階上,覺得自己已經進宮三日,有必要欣賞一下禦花園的美景,隻是總是有人喜歡破壞賞景之人的雅興。
“宴、宴姐姐,是你麼。”這道聲音響起時,宴安筠有些無語,她忍不住想扶額,沒錯了,是宋鈺兒,現今的宋小主。隻是這姑娘明明是和沐容姬走得近的人,可這時候怎麼又跑上前和她來搭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