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1 / 3)

隻是這一次卻與往日不同,穆寒元容隻猛烈的衝撞了幾次便索然無味的退了出來,甚至連最後一步都是在外釋放的,整個過程也就半盞茶的時間。

容妃不可置信的看著——

自己無比心儀的英俊如天神般的皇上……皺著眉頭撈起一塊絲帕擦了擦他身上的發泄物,而後喚來宮女穿上衣物,利落的轉身便走。

“……皇、皇上?”容妃還保持著方才呈寵的動作,似乎身體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腦子也沒有反應過來。

穆寒元容寒著臉頭也不回道:“容妃早些安置吧。”

容妃惴惴不安的想了一會兒,心道自己這次侍寢和以前都一樣啊,為什麼皇上隻做了這麼一會兒就走了?而且……容妃心疼的看了看床榻上的白.濁,這個若是釋放在她體內的話,說不準一個命中,下一個小皇子就是她肚子裏出來的。

容妃咬了咬銀牙,不對,一定不是自己的問題。

或者會不會是……皇上他連著這兩日去寵幸,被那兩個小賤人給榨幹了?所以才一次就不行了……

穆寒元容自然聽不到容妃的心理活動,他被伺候著穿上外袍,冷著臉打開怡景宮的宮門,對著守在門外瑟瑟發抖的安公公淡淡道:“起駕。”

安公公驚悚的看著剛進去半盞茶功夫便出來的皇上,心中納悶不已卻也不敢多問,隻是連忙打著一個精致的宮燈在他旁邊走著,安公公喘了口氣欲言又止,沒問出口,走幾步後繼續欲言又止,最終決定還是別問了。

穆寒元容走在路上深吸一口氣。

該死的!容妃這女人漂亮歸漂亮,可全是沒用的漂亮!不然這麼如花似玉的一張臉怎麼就不能讓自己真正的衝動起來呢!什麼激情都沒有,真是枯燥。

“小安子。”穆寒元容皺著眉頭低吼。

“是是是,皇上,小安子在呢。”安公公抵著宮燈點頭哈腰示意自己的存在,胸腔裏卻在默默抹淚,他可是一直都在專心致誌的為皇上提宮燈呢,皇上啊……您怎麼能把他忽視的這麼徹底。

“擺架秀玉宮。”

“是”

……

穆寒元容擺架秀玉宮自然不是去找宴安筠,他現在對“宴貴人”這三個字有很大的陰影!沒錯,他的確是迷戀宴貴人的身體,可是那又怎麼樣?!

諾大的後宮,他又不是隻有這一個女人。

他是皇上,整個高狩國,總能找出比宴貴人的身姿更加豐饒的女人。

其實穆寒元容的確沒有喜歡上宴安筠,不過宴安筠的一夜侍寢卻生生的將他的胃口養刁了——柔軟的身姿和那貓叫似的呢喃都是穆寒元容身為男人,心理上最致命的弱點。

夜裏吹來些涼風。

盆栽安置在窗台上,草葉隨風而動,隔壁明明滅滅顯出些燈火,隱約有嘈雜聲傳來。

宴安筠眼角微挑,怔怔的看了一會兒隔壁的正門,而後低下頭,手中緩緩修剪完最後一道,盆栽立時變得精神而有韻味兒。

她擱下剪刀,輕聲道:“咱們也安置了吧。”

“主子不等皇上了麼?”正在托著腮睜著眼、努力不讓自己打瞌睡的鹿兒忙慌慌張張的站起來,驚訝問道。

“不用等了,皇上已經去沐容姬那裏了。”宴安筠攏了攏衣服淡淡道。

她神色看不出是氣還是怒,不過絕不會高興的,鹿兒偷瞄了一眼桌上已被熱了三遍的飯菜,忽然有些想哭,鼻子裏囔囔道:“那、那主子做的這些菜豈不是白瞎了。”

“無妨,原也不知皇上今晚會去哪裏,隻是提前備著罷了。皇上若是來了自然正好,或者像現在這般若是沒來……咱們自己吃了不也一樣?”宴安筠依舊神色淡淡,言語間也未曾露出半分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