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成循聲望去,卻見張軒一臉嚴肅的開始翻找資料。
李言成覺得有趣,張軒現在也已經不是一開始那個什麼都問他的人了。
“但是最後一次的信件他到底是怎麼送進去的?屋子裏有李言成,他不可能做到的。”張軒雙手揉著頭發,他清楚的知道李言成不是那種會讓犯人從身邊溜走的人。所以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蹊蹺。
“那封信不是犯罪嫌疑人放的,是我放的。”李言成在這時候說道,“房間裏正好有報紙,所以我拆了其他信封的一些紙自己製作了一封的。上麵有我地指紋也是因為這個。”
“哈?”張軒目瞪口呆。
現在想想,李言成那時候直接就用手去拿信件了。依李言成謹慎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就算是信件有很大可能性並沒有任何能作為證據的東西在,他也不會去做這種事情。
那時候張軒隻是覺得李言成有些奇怪,但是因為是李言成所以他並沒有在意。
而且事後李言成還多次說一些什麼‘為什麼不懷疑我’‘逮捕我’的話,現在看來這根本就是李言成在提醒他這件事情,是他自己疏忽大意了才沒明白李言成的意⌒
張軒無奈地歎了口氣,道:“這件事情以後再跟你說,我先整理案子。”
揉了揉太陽穴,張軒十分無奈。
“史方明你準備下,我們要從第一封信開始整理,再把整個案子重新梳理一下。”張軒道。
“咦……”史方明不情不願地拉長了音調,他蹲在地上不願動,然後被身邊幾個警察直接拖走了。幾個大男人打打鬧鬧,很是熱鬧。
接下去半天的時間裏,張軒以張勤為中心展開調查,不過忙到晚上卻依舊焦頭爛額毫無進展。
黃石的母親不放心女兒和外孫,所以當天下午就來了別墅想把人接走,但被張軒製止了。因為案子還沒結黃石就離開並不妥當,所以張軒讓他們在別墅外另一棟房子裏住下。
為了預防發生什麼意外,她們的住所張軒派遣不少人駐守。
傍晚,黃石情緒穩定下來之後見了張勤一麵。
這個看似冷靜的女人一見到張勤就哭,詢問他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表情十分痛苦不像是作假,她確實不知道張勤的事情。
張勤的反應讓人覺得奇怪,他看著痛哭著質問他的黃石欲言又止,似乎心痛黃石,卻又並沒解釋什麼。
在門外看著這一切的張軒側頭詢問李言成,“你怎麼看?”
李言成上下打量著張勤,冷冷問道:“王媽那邊的事情弄清楚了嗎?”
“還沒什麼結果,阿曼說屍體血液裏確實含有大量二氧化碳,但是並未弄懂王媽會心肌梗賽的原因。鹽水袋上確實是有張勤地指紋和DNA,在濾嘴上。消失的三分之一的鹽水被倒在水池裏了,但是光憑這些怎麼殺人?”張軒道。
李言成稍作思索之後意有所指地說到:“人體內的血管錯綜複雜,一旦堵塞或者負荷過大就會讓心髒出現問題,空氣有的時候也是能殺人的。”
“難道……但是……我明白了!”張軒突然一臉恍然大悟的衝了出去。
史方明不明白他到底是去做啥,疑惑地看著李言成。
半小時之後,張軒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他緩過勁來之後他興奮地開口說到:“王媽的死因已經調查清楚了,是進入體內空氣造成的。之前他趁著王媽睡著的時候把鹽水袋中的鹽水倒掉一部分然後向著裏麵吹了氣,再把針頭拔出來讓輸液管放空,然後重新插入靜脈中,擠壓吹了氣的鹽水袋之後氣體就會順著管道進入靜脈,然後找出心髒負荷過重心肌梗賽。人體吐出的二氧化碳氣體和兩個針孔就是證據。”
張軒盯著李言成,慢慢地說:“張勤之前說是去廁所,應該就是那時候等我離開之後就立刻折回去動的手。但他忘了心跳儀的事情,所以在及其發出警告的時候慌張的離開了病房,等護士來的時候他再裝作偶然路過。”
張軒把自己的猜測告訴阿曼之後,阿曼說確實是有可能,不過這麼做需要一定的醫學知識,而張勤也恰好曾經是醫學係畢業。
“不過雖然王媽是張勤殺的這一點被證實了,但是其他的事情卻還是沒辦法找出證據。”張軒苦惱。
在看資料的李言成把手中資料方向,他穿上衣服往孩子所在的房子走去,走過張軒身邊的時候他特意停了一下,看著張軒滿是苦惱的臉低聲說了句‘人是張勤殺的,但是信件未必是張勤寫的。’之後揚長而去。
張軒回過頭來,看到的是李言成離開的背影。
李言成穿著一身呢子大衣,與往常一樣,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