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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徽元年,為了打壓蕭淑妃,王皇後將武則天接入宮中,從此開始了她與武則天同仇敵愾對付蕭淑妃的日子。
如今,形勢急轉直下,所有恩寵都集中到了武則天的頭上,於是到了王皇後與蕭淑妃聯手作戰的時候。
按照一般情況,一個皇後加一個淑妃聯起手來,沒有理由對付不了一個昭儀,然而現實的情況是,昭儀的背後站著皇帝。
縱使王皇後與蕭淑妃同仇敵愾,縱使王皇後與蕭淑妃抓緊一切時機在皇帝麵前詆毀武則天,然而一切都是白費,皇帝李治已經完全站到了武則天一邊,跟武則天鬥,其實就是跟皇帝鬥。
如此這般,等待王皇後和蕭淑妃的又會是什麼呢?
永徽五年三月,皇帝李治突然下了一道奇怪的詔書,追贈屈突通等十三名開國功臣官職。
永徽五年已經是公元654年,距離618年的大唐開國已經過去了三十六年,此時追贈屈突通這些開國功臣,李治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呢?
當看到武士彠(武則天之父)這個名字時,眾人恍然大悟,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武士彠,至於屈突通那些人,原來都是陪武士彠這個老頭讀書的。
李治此舉是為了提高武則天的地位,為日後的立後埋下伏筆。
武則天與王皇後的纏鬥還在繼續,隻是雙方都沒有撕破臉皮,見了麵還是姐姐長妹妹短的寒暄,內心裏盡管詛咒了對方一萬遍,而反映到臉上的,卻始終是笑容可掬加春風拂麵,她們都是國家一級演員。
與此同時,暗戰還在升級,尤其是武則天對王皇後的暗戰。
隨著暗戰的進行,王皇後的優勢被武則天一點點蠶食,而說到底,這一切還是王皇後自己造成的。
因為她的貴族身份。
王皇後的祖上是太原的名門望族,她的母親和舅舅柳奭則來自同樣是名門望族的柳家,王柳兩家都是一等一貴族。
什麼是貴族?著名導演馮小剛說,就是放在你那算天大的事,放在人家那裏根本不算事。
不過貴族也有貴族的毛病,那就是自視甚高,這一點在王皇後母親柳氏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柳氏進入皇宮始終保持著目中無人的姿態,在她看來,自己出身名門,女兒又是當朝皇後,所有人見到自己自然應該低三分。
的確,後宮之中,所有人見到她都低眉順眼,不過在低眉順眼的同時卻有些不忿:皇後雖是你的女兒,但你又不是皇後。
很多人在不經意間被柳氏的姿態和言語傷害,他們的心中充滿了委屈,也充滿了怨恨。
這個時候,武則天出現了,雖然她受到的恩寵已經無邊,但她還是照樣禮賢下士,對每個人都非常客氣,這與柳氏以及王皇後形成了鮮明對比。一方平易近人、和藹可親,一方高高在上、目中無人,後宮的人心漸漸產生分野,內心向著武則天的人越來越多,而諸多討厭皇後以及皇後母親的人更是徹底站到了武則天一邊,她們願意看到武則天在這場競爭中勝出,同時也願意為武則天通風報信。
在武則天的布局下,皇後的身邊布滿了武則天的眼線,從此皇後就成了一個透明人,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武則天的掌控之中。
被監控的王皇後不會想到,在她毫無覺察之際,陷阱已經挖好了,隻等她一縱身,自己跳下去。
不久,機會來了,武則天為王皇後準備的陷阱張開了血盆大口。
這一年,武則天生下了一個女孩,這個女孩的背後就是武則天為王皇後準備好的陷阱。
本著“母儀天下”的原則,王皇後來到了武則天的寢宮,新出生的小公主正安靜地睡著,武則天卻不知道去了哪裏。
看著小公主,王皇後心中百感交集,如果自己能夠生養,何至於當初走出感業寺那步錯棋,現在看著人家接連開花結果,自己卻隻能用一個抱養的李忠聊以自慰,同樣是女人,怎麼在這方麵的境遇竟是如此不同?
王皇後又坐了一會兒,見武則天還沒有回來,就徑直返回了宮中。
沒想到,就是這次探望,讓王皇後跌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在王皇後回宮不久,武則天回來了,她驚訝地“發現”,小公主已經死了!
誰幹的?誰這麼沒有人性?
下人回答:皇後剛才來過。
王皇後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她在錯誤的時間,在錯誤的地點出現,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為什麼你前腳剛走,小公主就夭折了呢?
莫非你動了手腳?
王皇後極力辯解:我沒有!
可是有誰信呢?那段時間內隻有你在,除了你還會是誰呢?是不是你出於忌妒殘害了小公主呢?
皇帝李治盡管不太相信皇後會殘害小公主,但是現實是小公主死了,而皇後的嫌疑最大。
莫非多年無子讓皇後心理有些失衡了?
自此,李治對王皇後有了看法,在他眼中,王皇後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溫婉可人的皇後了,她已經是一個怨婦,一個內心充滿了忌妒的怨婦。
一個怨婦還能母儀天下嗎?
李治心中產生了疑惑。
王皇後究竟有沒有對小公主下手呢?史無明載。
從王皇後的性格來看,她應該幹不出那麼殘忍的事情,更關鍵的是,但凡有智商的人都不會跑到武則天的寢宮裏去殺人,那樣殺人是最笨的,等於不打自招,自動昭告天下。
那麼小公主到底是怎麼死的呢?
一種說法是自然夭折,一種說法是死於武則天之手。
《舊唐書》和《新唐書》都沒有記載小公主夭折的事情,而司馬光編撰的《資治通鑒》一針見血地指出:武則天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女兒,然後嫁禍給王皇後。
從日後武則天殺兄、逼子、殺女婿、殺外甥、殺孫子的舉動來看,沒有什麼事情她做不出來。
這一切都是逼出來的,從貞觀十一年開始的十二年宮廷憋屈的生活,再加上一年感業寺的坎坷遭遇,十三年的扭曲生活已經足以將一個花季少女改造得物是人非。到這個時候,她眼中已經沒有正常的人倫和是非,任何擋在她前進道路上的障礙都會被她毫不遲疑地清除掉,在以後的數十年裏,她不斷地印證著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