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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麵首沒有貶義,隻是經過有些人的加工,就有了貶義。第一個對這個詞進行加工的人是南北朝時期南朝劉宋的前廢帝劉子業,這是一個荒唐的皇帝,這是一個疑似有精神疾病的人,他的淫亂和好色,已經遠遠超出世人能夠想象的範圍:他愛上自己的親姑姑,毒死了自己的姑父,然後把姑姑收入宮中;他驅使宮女嬪妃全部參與天體運動,在後宮的廣闊天地裏一絲不掛地嬉戲;他驅使諸多官員的夫人進宮,然後授意提前安排好的侍衛進行大規模的性侵犯。

人活到這個份上,就不能稱為人了,可是把他稱為豬,豬會答應嗎?

還好,僅僅荒唐了一年,他就被刺殺了,結束了他的荒誕人生。他沒有給後世留下一個年號,卻留下了一個名詞:麵首。

麵首是怎麼來的呢?

《宋書·前廢帝紀》中:山陰公主淫恣過度,謂帝曰:“妾與陛下,雖男女有殊,俱托體先帝。陛下六宮萬數,而妾唯駙馬一人。事不均平,一何至此!帝乃為主置麵首左右三十人。”

看明白了吧,麵首就是這麼來的,是劉子業為了滿足姐姐山陰公主的需求安排的。他為姐姐找了三十個美男子,讓他們成為麵首,而他們的功能便是男妾、男寵。

如果說女人靠臉蛋吃飯是天經地義,那麼男人靠臉蛋吃飯就是離經叛道,而麵首就是那些靠臉蛋吃飯離經叛道的男人。

很不幸,女皇武則天的身邊便圍繞著一群麵首,他們與酷吏一樣,成為史家詬病武則天最多的話題。

其實,對於女皇武則天而言,這並不公平。武則天納麵首遭到如此多的詬病,是因為她處於男權社會的大背景之下。

什麼是男權社會?國學大家辜鴻銘的話最有代表意義:

男人是茶壺,女人是茶杯,一個茶壺肯定要配幾個茶杯,總不能一個茶杯配幾個茶壺。

這就是男權社會,這就是中國大曆史中習以為常的男權社會,這也就注定了一個男人即使有多個情婦也不會有人大驚小怪,一旦一個女人有十六個情夫,那麼必定輿論嘩然,說到底,是因為男權社會的思維亙古未變。

然而,對於武則天而言,不能完全用男權社會的標準來看待她,她是誰?

她是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成非常之業,留非常之名,她是一個“我定規則我就贏”的人。

對於她,對於她的諸多麵首,我們不妨換一個角度,隻把她和她的麵首當作一個皇帝與她的三宮六院,當作“女扮男裝”和“男扮女裝”,當成中國曆史的一次錯位,如此一來,其實一切都很正常。

提起武則天的麵首,薛懷義這個名字是繞不過去的。他是武則天的第一個麵首,也是最有名的一個,他是武則天麵首的發端,在他之後,麵首的大軍源源不斷。

薛懷義是陝西鄠縣人,早年間在洛陽街頭賣藥。就是這麼一個街頭賣藥的人,後來成為炙手可熱的男寵,那麼他是如何走進武則天生活的呢?

關於薛懷義的發跡,至少有兩個版本,這兩個版本與兩位公主有關。

一個版本是那位自甘墮落、認武則天為娘的千金公主向武則天引薦,一個版本是太平公主向武則天引薦,總體而言,通過公主的引薦,薛懷義進入了武則天的視野。

在太平公主版本中,情節很香豔,太平公主在介紹薛懷義時,給了這樣的評語:他有非常材質,可以引作近侍。說完,母女倆會心一笑。

或許,薛懷義就跟某個廣告一樣:誰用誰知道。或許在試用之後,武則天的感覺也如同一個廣告:他好,我也好。

總之,試用期過後,薛懷義的發跡開始了,他的發跡與秦朝的嫪毐一樣,因為他們有相同的功能。

說到這裏,該正式澄清一下了,其實薛懷義並不姓薛,他原本姓馮,叫馮小寶。金庸在《鹿鼎記》中刻畫了一個韋小寶,不知道是不是從馮小寶這個名字得到的靈感。

原本街頭賣藥的馮小寶通過試用期後,武則天十分寵愛,然而接下來便麵臨一個問題,這個賣藥出身的馮小寶如何才能頻繁出入宮中與女皇私會呢?總不能說武則天天天買藥吧。

想了一下,武則天準備將馮小寶改頭換麵,重新包裝。

經過包裝,街頭賣藥的馮小寶從世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和尚薛懷義。

為什麼又是和尚,又是薛懷義呢?

武則天信佛,和尚可以頻繁出入宮中;

太平公主的丈夫姓薛(薛紹),可以把馮小寶列進家譜,當成最小的叔叔。

經過如此包裝,賣藥的馮小寶已經被洗白了,他再也不是貧賤出身,而是駙馬薛紹的叔叔,他再也不是沒有身份的人,而是洛陽名寺白馬寺的和尚。

從此他不用賣藥了,賣笑就行。

盡管童話裏有醜小鴨變白天鵝、灰姑娘變王後的故事,但是薛懷義這個醜小鴨,即使變成白天鵝,也沒有變徹底。從骨子裏說,這是一個淺薄的人,經受不了從街頭賣藥到禦前受寵的巨大起伏,於是他膨脹了,膨脹得有些變形。

自從在武則天麵前得寵之後,薛懷義今非昔比,以前他是人見人欺,現在他是見人欺人,漢字還是一樣的,隻是組合起來已經有天壤之別。

此時的薛懷義,進出皇宮乘坐禦馬,身前身後是十幾個低眉順眼唯他馬首是瞻的宦官。在他前進的道路上,無論是官員還是平民,都得提前遠遠躲避,躲避不及的,一般都會收到薛懷義的禮物:一頓暴打,然後順手扔到路邊。

這是遇到官員和平民,如果遇到道士,那就慘了,當然慘的是那位偶遇的道士。薛懷義會不厭其煩地指揮手下,耐心地將道士的頭發拔光,生生把一個道士變成“和尚”,看你們以後還敢跟我們鬥。

同行是冤家,隔行也是冤家。

發跡後的薛懷義無比膨脹,膨脹到他把朝廷的高官也不放在眼裏,相反,朝廷的高官反過來巴結薛懷義,他們有的以最卑微的禮儀進見,有的以最甜蜜的話語相送,即使連武承嗣、武三思這些得寵的高官,也爭相為薛懷義牽馬執鞭。因為他們知道,薛懷義的背後就是武則天,他們可以不給薛懷義麵子,但他們不能不給武則天麵子。

不過,在諂媚大軍之外,也有例外,右台禦史馮思勖就是其中一個,他就不買薛懷義的賬。

薛懷義糾集了一批地痞流氓,把他們全部剃度為僧,這樣這批人就成了穿著袈裟、剃著光頭的流氓。這些人經常四處闖禍,一般沒有人敢惹,而右台禦史馮思勖卻不管這些,幾次秉公處理,狠狠地處理了這批流氓和尚。

馮思勖沒有想到,薛懷義已經將他記在心裏,刻在了骨頭裏,不久在路上兩人偶遇了,薛懷義一聲令下,流氓和尚群起攻之,差點把馮思勖活活打死。

在此之後,沒有人敢輕易惹薛懷義,不過還是有一位,他不僅惹,而且抬手就打。

這個人就是尚書左仆射蘇良嗣。

蘇良嗣跟薛懷義是在政府辦公的朝堂不期而遇的,蘇良嗣前來上班,而薛懷義自恃有特別通行證前來閑逛,他要穿過朝堂到武則天居住的北宮去,他把朝堂當成他可以隨便閑逛的自由市場,眉宇之間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不經意中對蘇良嗣還露出了不屑的表情,這一下觸動了蘇良嗣的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