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節(1 / 3)

知鬼不覺地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陰暗的念頭一個接一個閃過,卻又被黃瀨一個接一個抹去。

用這些方法,他的確可以得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那是他深愛的軀體和迷戀的靈魂。

但是,得到他的瞬間,也永遠地失去他了。

好奇怪啊……

明明是那樣一個沒有存在感的人,但是他一走,卻好像帶走了全部的光。

僅餘下空曠的冰涼。

那天,赤司帶著無法愈合的殘缺身體回來時,黃瀨看著那個紅發男人落魄卻依舊君臨天下的淡漠表情,看著黑子心痛得無以複加的焦慮神色,就知道了自己戀情結局。

想想看,好像一直都是自己單方麵的行動。

擅自戀上,擅自快樂,擅自欣喜,擅自情動,擅自嫉妒。最後,擅自失戀。

遜斃了。

黃瀨找到綠間,將自己名下的一處房產轉到後者的名下,然後讓綠間以自己的名義,將這份產業贈與黑子。

[這樣真的好嗎?]

那個時候,一貫傲嬌的好友第一次明確地問出了心底的疑慮,而黃瀨隻是露出慣有的、風靡眾生的笑容。

[無所謂……本來這處海邊的房子就是給小黑子準備的……他喜歡海,所以我一直想著準備這樣一個地方,和他一起聽海,我聽他彈琴,然後兩個人一起慢慢變老……]

[夠了黃瀨,別笑了。你現在笑得比哭還難看。]

綠間冷冷的打斷了黃瀨的喃喃自語,無奈地歎了口氣。

最後,黑子終究接受了綠間的饋贈,住進了那個安靜美麗的地方。畢竟,那裏非常適合赤司養傷。

黑子將那處屋子的前廳改成了一個小小的醫館,所有用來殺人的銀針都改為了治療用,倒也沒有絲毫浪費。誠凜組已經完全解散,但是大家依舊會常常聚在他這裏聽他彈琴,雖然這種小型聚會常常以赤司冷笑著趕人為結束。

回到家,黑子將自己買的幾瓶酒一一放在桌上,挨個擺好,好像在準備某種儀式。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明確地表示了這間屋子裏另外一個主人正在做的事。

黑子深吸一口氣,將桌上的酒瓶提起來就往自己嘴裏灌,充滿了不管不顧的絕然。

等到赤司洗好出來,就看到了趴在桌上,呆呆望著自己的人。赤司不禁覺得好笑。

[怎麽了,哲也?]

走進那個纖細的人,赤司剛想撫摸一下那張因為醉意而染上紅暈的臉頰,卻被那個人用力抓住衣領拉進,然後就感到一個滾燙的唇印上自己的。

赤司的眼神立刻變得幽深了起來。

懷裏生澀的小東西實在是很折磨人,不斷的到處撩撥、點火,懵懵懂懂地四處舔吻,完全沒有章法可言。

看著主動迎上來的少年大開的衣領精致的鎖骨和小巧的喉結,輕薄的浴衣揉得淩亂無比,早已沒有遮掩的能力,反而有種異樣的魅惑。雪白的皮膚由於情[yù]而染上一層緋紅,美麗的藍色眼睛裏充滿了迷茫的水光。

赤司隻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好像有土崩瓦解的趨勢。

當黑子有些笨拙地去觸碰自己的分身,那纖長的五指像彈琴一樣輕輕撫上那個早已蓄勢待發的部分,赤司終於放棄般歎了口氣,果斷變被動,將那個不知死活的人壓在身下,不管不顧地啃咬了上去。

[赤司……大人……]

赤司將手指放到少年嘴邊,輕輕在那幾欲滴水的唇上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