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有什麼吩咐?”蘭九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無聲無息地出現一個家夥,一個具有銀白色四肢圓圓腦袋的機器人!

郭素墨麵癱著臉看著之前還在角落裏當擺設的這貨,沒有聽清蘭九對湯姆說了什麼。原來這家夥不是研究的擺設,是真的能用哈。

片刻後,蘭九單手接過湯姆遞過來的銀白色金屬鏈,一雙蒼白修長的手拉起鏈子優雅地套到少女喪屍的脖頸上,手術刀不知道藏到了哪次元。

直到被鏈子鎖著脖子隨著牽引跨過實驗室門口,郭素墨木木的腦子才反應過來,特麼的她這是被當成狗了麼,被人在脖子上套著鏈子拉著往前走?

好歹她成了喪屍,還是隻有良好職業操守的幹淨小喪屍,難道還不夠研究價值嗎,要被這蛇精病當成狗來溜?!

蘭九的實驗室處於比較隱蔽的位置,在進入公共區之前還要走過一條長長的銀白色走廊,當那個白衣短發的清雋身影在走廊盡頭現身時,公共區來往以及正在工作的人們都看到了。

“九哥”

“九哥”

……

眾人一見到神出鬼沒的蘭九出現,紛紛打招呼,期待這位神經鬼畜手段狠辣的大神就把他們當成屁放了吧,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千萬別惹了活閻王蘭九哥的眼,否則就不是祁峰所長的怎麼死都不知道,而是神秘九哥的生死不能。

蘭九低垂著眉眼,沒搭理他們,罕見地沒把玩那把銀白色手術刀,卻牽著一條銀白色金屬鏈,一群白大褂繼續手裏的工作,而眼光緊盯著鏈子。

隨著蘭九走進來,眾人順著鏈子也看到了鏈子後麵到底是什麼了,當少女喪屍完全在眾人麵前完成首次露麵,白大褂們呼吸一滯,幾位年長的更是嘴角抽搐額角青筋跳的可歡快了。

溜喪屍神馬的,也隻這位能幹得出。

郭素墨看著一群人驚愕過後理所當然的表情,內心淚流滿麵,溜喪屍真的道德麼,把喪屍隨便放出來真的不怕爆發實驗室喪屍危機麼……

蘭九閑庭闊步走過一眾眼含敬畏的小年輕,提溜著銀鏈子把少女喪屍拉到了地下科研室中心的天井中,然後他就轉身走了……走了……

郭素墨一個人站在天井中被培育的變異植物包圍,吹著風,淋著雨,風蕭蕭兮易水寒。

誰能理解小喪屍此刻苦逼鬱悶的心思,這風這雨,要是再來兩片兒枯黃的落葉打著轉兒就更應景了。

等等,雨?郭素墨扭曲的喪屍臉瞬間又麵癱。

天井往上,能看到遙遠的灰藍色天空,黑雲壓城般令人窒息,血紅色的雨滴飄飄灑灑降落,打到變異植株的葉上仿若血液般迅速滲進去被吸收。

原文曾介紹,末世開始一個月半的時候,幹燥多月的天氣突然迎來一場持續一天一夜的紅雨,這場雨讓脆弱的人類遭遇第二波喪屍病毒攻擊,那些老弱病殘都在這場雨中被淘汰,而喪屍變異動植物等則是受到這場雨的福音而開啟晉級之路。

這場雨讓這場疑似人為的天罰徹底拉開序幕。

郭素墨仰頭讓紅雨盡情淋在頭上身上,麵露不屑地撇撇嘴,就說那個蘭九不會無所事事地隻把她拉出來溜溜,他是看出這場雨的詭異之處了吧,說不定這位鬼才心中此刻已經有了大致猜測了,不然也不會把她提溜出來驗證。

☆、要被玩壞的喪屍

雨下了大半夜還在如原文寫的那樣纏纏綿綿不斷,地下科研室中不分晝夜,公共區天井玻璃窗後就圍了一群白大褂夜貓子。

透過玻璃可以看到他們觀察了幾個小時的天井,裏麵四周植物茂盛,中間立著一群……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