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是,天井中的喪屍們都是仰著頭看著頭頂如墨的天空,順便洗著紅雨澡。沒有一隻喪屍不識趣地亂吼吼,每隻都像炫耀般在周身散發著一群微紅的光。

尤其中間淺藍色運動服的那位,身上紅光最盛,一雙紅眸顏色變換逐漸褪色變成粉紅,露在外麵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青色,漸漸白皙。 思 兔 網 文 檔 共 享 與 在 線 閱 讀

郭素墨站在幾隻喪屍中間心情無比鬱悶,無語問蒼天。

擱誰被一群科研瘋子當成猴子看,鐵定神經緊繃,好在她是被蘭九溜出來的,不然以她身上剛才這麼明顯的變化,早被玻璃窗後那群眼冒綠光的瘋子們給撕碎分了切片了。

幾個小時前,蘭九提溜她出來曬紅雨,然後紅雨作為喪屍們的大補晉級之物落在她身上想當然地被吸收,一滴不剩。

然後,麻煩來了,她站住不能動彈,就像被人用精神力定住了動作,全身也開始發紅光,身體內像被烈火燃燒著,和變成喪屍那晚的感覺多麼相像。

公共區采集紅雨樣本的那幾個白大褂輕易發現了她的異常,片刻後就有當初她見過的那個白胡子老頭在玻璃窗後盯了她十分鍾。

然後,然後在知道她是屬於蘭九的不能動後,他竟然發動大家每人拿出一隻分到的喪屍實驗體出來,擺到天井中央淋紅雨看效果。

果然,沒有最變態,隻有老變態。

這期間,隔壁喪屍兄也被蘭九的小弟白大褂小鮮肉小心拉出來放在了她身邊。

除了郭素墨是悠閑天馬行空,其他幾隻可是被特質鎖鏈捆著的,咳,雖然她脖子裏也掛著條銀白的。

在雨裏站到第二天傍晚,紅雨終於在郭素墨的無限怨念中停了,而她早被一夜間竄起來的變異植物們圍成了一隻包子。

原文設定,紅雨後喪屍會有幾個小時的虛弱期,以便察覺出端倪的主角們能夠有個緩衝。而現在,一雙蒼白修長的手撕開植物包裹的繭把虛弱的郭素墨從裏麵拖了出來。

體內的火還沒平息,但身體已經虛弱到維持不住站立,隻能被高個子男人橫抱起來,郭素墨眼角餘光看到圍在周圍的一片綠光,咬緊牙關不痛呼出聲。

她此時心中恨極了抱著她不停步的蘭九,這人這次是把她曝光在眾人眼下,剛才的異變雖然可以歸於紅雨的原因,但喪屍的變化就屬她身上最明顯,這事在大庭廣眾之下發生,瞞都瞞不了。

嗚嗚……真快要被切片了麼?這樣的屍生好不甘心。

郭素墨倚在寬闊的懷裏,欲哭無淚。

蘭九看了一圈圍觀的人,鏡片劃過一道光,身旁的白大褂小鮮肉看到他的神色,立馬了悟跑到天井裏奮力扒開植物把一隻捆成粽子的男喪屍給扒拉出來。

將粽子交給蘭九身後的湯姆,白大褂小鮮肉擦了擦冷汗,要不是這具喪屍之前被他正好放在九哥懷中那個少女喪屍身旁,這會兒肯定要像其他下手那樣苦逼扒喪屍。

這人生不要太坑爹!

有了其他喪屍吸引視線,蘭九抱著郭素墨,後麵跟著同樣抱著捆成的一團的湯姆,悄無聲息地進入銀白色長廊。

而那些從頭到尾關注這一事件的科學瘋子們,他們此刻正巴拉自個兒的實驗體喪屍,還要研究紅色雨水外加瘋狂生長再次變異的植物,所以蘭九的那隻少女喪屍神馬的他們有印象麼,那真的出現過麼?唔,真頭疼,還是不要想了,開工幹活先。

*

湯姆跟著主人,剛進門兩手一放,“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