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綿默念:阿硯,你好好做太子,日後做一代明君,你可以有很多女人,可以選秀,就讓我陪著他吧,我不會讓他威脅到你的。
為了讓自己下定決心,許綿緩緩靠近時珺,她杏眼流轉,嬌羞地抬眸凝視他,令他神魂顛倒。
這一次,她清清楚楚的是和他,時珺在一起。
“綿綿,我愛你,想要你千千萬萬次....”
“啾.....”
她的嬌美足以撫慰他渾身的痛苦,“靡顏膩理,遺視綿些...綿綿,你知道自己有多美嗎?”
許綿擰著眉頭,伸出雪白細嫩的藕臂,麵若桃花瀲灩,嬌問,“多美?”
“讓我來告訴你.....不過你該叫我什麼?”
“叫什麼?”
輕啄耳垂,“叫阿珺。”
“阿....珺?”
“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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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在密林深處,有很大的迷障。
忽然馬匹被出現的長繩扳倒,人仰馬翻,緊接著出現了大批的黑衣人。
“小心,保護殿下!”
這群黑衣人的速度之快,令人發指。
時硯趕緊拿出短笛吹響。
可巨大的迷障讓來營救的人趕來的遲了些,一隻飛鏢射中了時硯的胸口。
“殿下!”
此次出現的四個人戴得麵具是辰龍、巳蛇、午馬 、未羊。
有他們的幫助才將黑衣人全部斬殺。
時硯胸口一劇痛,頭暈目眩昏了過去。
“不好,飛鏢上有毒!”
兩日後,時硯醒來時是在柳州驛館裏。
“你醒了?”
時硯一看這不是林道長?
撫摸胸口,依舊痛的抬不起臂膀。
“林道長,又是你救了孤?”
“小心傷口,此次的飛鏢有毒,你昏迷了整整兩日,不過現在已經無虞了。”
時硯嘴唇發白,急的要下床。
“你幹什麼去?”
“道長有所不知,孤馬上得去江州找太子妃,一刻也不能耽擱。”
林道長看兒子如此癡情,搖頭道:“你是儲君,難道女人比江山重要?”
時硯苦笑,“江山是冰冷的,可綿綿是在孤心裏熱乎乎的寶貝。”
他剛起身就頭暈的跌倒在床上,“孩子,江山不是一個代名詞,是守護黎民的責任,你肩上的重任無可推卸。”
時硯想馬上衝出去,騎馬飛奔,可此時身體心有餘力不足,氣急吼道:“孤再不去,他們連孩子都要有了!孤該如何?”
林道長見他情緒激動,安撫道:“來,別著急,還沒到那麼糟糕的地步,你先養好傷要緊。”
哄他吃了一粒安神藥,才又緩緩睡過去。
千裏之外的皇宮裏。
宣政殿裏,八百裏加急的密報,讓皇帝陷入深思。
有一支人馬一直在保護太子,會是誰的人?
“太子殿下如今在柳州養傷,晉王殿下在江州和太子妃成婚了。”
來人彙報情況,忽然聽到女人的聲音傳來,緊接著蕭皇後焦急的快步走進來。
“你說什麼,太子受傷了?傷的重嗎?誰和太子妃成婚了?”
皇帝一揮手,那人趕緊退下,他急忙從禦座起身扶住蕭皇後。
“雪兒別急,硯兒被刺殺,但是索幸無礙,已經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