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珺吩咐道:“不光武功高強的人,本王還要廣招謀士。”
“王爺,最重要的是軍隊,江州已經消化不了,明日屬下會到周邊去秘密招人。”
時珺點頭,手撫後脖頸,沒有解毒的藥,屍毒每日會反複發作。
“王爺,已經廣招治此毒的告示,相信很快就就會有高人出現。”
衛鑫走後,時珺回到隔壁確定許綿睡好,又去了後院書房。
進入密室,裏麵已經恢複原樣。
這些金銀珠寶足以讓他招兵買馬,建立起一個屬於自己的軍隊。
綿綿,我做這些,是為了咱們過安穩的日子。
他就沒抱有僥幸心理,時硯會放過他。
這麼多年,明白一個道理,與其等別人施舍,不如自己掌握主動權。
靈山之上,山上翠柏青青,仙霧繚繞。
靈雲寺裏,院中亭子裏。
一位銀發老太太,雍容華貴,一襲鳳袍,手撚碧綠翡翠珠。
一個嬤嬤拿著一封信過來。
“太後娘娘,這是剛收到的飛鴿傳書。”
太後打開一看,麵色又驚喜又憂慮。
正好時舞公主跑來,“皇祖母,聽說收到京城來的信了,父皇母後說什麼了?”
太後把信遞給她,陷入深思。
“什麼?母後說皇兄被刺殺在柳州養傷,晉王哥哥在江州?”
前些天,才收到皇帝說桓王的兒子沒死,太後高興了許多天。
可此次收到蕭皇後的信,才知道兩個孫子出了宮。
“晉王哥哥怎麼可以搶太子妃,那是皇兄的妻子啊!”
太後歎口氣,“孽緣啊!”
叫來了幾個精壯的女侍衛,命令道:“你們去柳州驛館看太子是否安好,另外再去江州查查晉王在什麼地方落腳。”
“是,太後娘娘。”
時舞笑說:“皇祖母,如果皇兄也來江州,咱們又查到晉王哥哥住在哪裏,那可就太熱鬧了,到時候,您就派我去下山把他們都喊上靈山拜見您!”
太後點她腦袋,寵溺道:“帶回來那個人傷勢如何了?”
時舞吐舌頭,“您連這都知道了?那孫女就不瞞著您了,裴煜日後就是我的人。”
拉著小辮,一臉嬌羞,“說不定我還要嫁給他呢!”
太後唏噓道:“不害臊,他可不是從前了,你當真不怕你父皇削你嗎?”
時舞撒嬌,“皇祖母,隻要您護著我們,父皇他不會不同意的。”
“恐怕人家裴煜不是這麼想的,你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
時舞自小就喜歡裴煜,跟在他屁股後麵,如今好容易有這個機會,怎麼可能放過。
篤定道:“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他一定會接受我的。”
跑跑跳跳的去後山找裴煜。
裴煜的傷已經好了一大半,正坐在台階上發呆。
“裴煜,看我給你帶什麼好吃的了!”
時舞端過來一盤牛肉,和一碗粳米粥。
裴煜起身拱手道:“公主。”
“這麼客氣做什麼,快吃吧,你大病初愈需要補營養。”
裴煜憂心忡忡,端過盤子,吃的鬱鬱寡歡。
時舞寬慰道:“你別擔心,有我罩著你,沒人敢抓你。”
裴煜酸澀一笑,自小天之驕子,如今的逃犯,他還沒調整過來,還能怎麼辦?隻能先留在時舞公主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