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才說得上是“知兵”,才可以“屈諸侯以害,役諸侯以業,趨諸侯以利”用兵的法則在於“無恃其不來,恃吾有以討也;無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
不通權變的將軍,是“用兵之災”,會導致覆軍殺將之禍。用將的君主,對此不可以不省察。
第九是《行軍》篇,論述行軍宿營的各種行動原則、迎敵措施和偵察判斷之術。
首先指出大軍處在山地、河川、沼澤、平陸等不同地形上的行軍、迎敵措施。
其次,指出宿營要領:不論何種地形條件下,選擇營地都要貴“高”、貴“陽”、貴“養生”。
本篇還論述了行軍中偵察敵情的各種方法,即敵方的營壘,敵方行動征候,敵方使者,敵方布陣,敵方士兵的表現,敵方營地,敵方將領,敵全軍的表現等方麵判斷敵方情況。
並指出,用兵不在於多,而在於士卒能並力,將領能料敵,這樣即足以勝敵。切忌無深謀遠慮而又輕舉妄動。
第十爲《地形》篇,分析各種地形的優劣利弊,論述怎樣選擇地形用兵。
本篇與《行軍》篇所講地形的區別在於,前者是從行軍的角度談的,本篇則是從交戰的角度談的。
本篇首先將千態萬狀的地形劃分爲“通”、“掛”、“支”、“隘”、“險”、“遠”六類:
“通” 是敵我雙方往來方便者;
“掛”是易往難返者;
“支”是敵我雙方出入皆不利者;“隘”是兩山相對的通穀;
“險”是高山深穀急流險灘;
“遠”是兩軍營壘間較長的中間地帶。
作戰方法依不同地形而有別:
在“通”形上,要搶先占據高坡,控製交通要道;
在“掛”形上,要乘敵不備,出奇兵製勝;
在“支”形上,要誘敵來戰;
在“隘”形上,要搶先占據穀口,嚴陣以待。如敵已先占,重兵防守則不攻,兵力不多則迅速攻克;
在“險”形上,要搶先占據高坡陽麵以待敵,若敵已先占,我即主動撤退;
在“遠”形上,利於待敵來攻,不利於我方進攻。了解利用地形作戰的各種戰術原則,是將領的職責,不可不明察。
其次,歸納了六種常見的戰敗情況:
曰“走”,即攻擊十倍於我之敵;
曰“弛”,即士兵強悍將吏懦弱;
曰“陷”,即士兵懦弱,將吏強悍;
曰“崩”,即將吏怨怒,不服從指揮,遇敵擅自出戰,將軍又不了解他們的才能;
曰“亂”,即將領軟弱無威,教令不明,士卒無常法可依,布陣混亂;
曰“北”,即將軍不能正確判斷敵情,以少擊衆,以弱擊強,軍中又無精銳做中堅。
指出導致戰敗的原因,不是天災,不是客觀條件不利,而是將帥的主觀過失。
本篇又指出,地形在戰爭中雖然重要,但隻是輔助條件,真正料敵製勝的,還是將軍們的指揮藝術。
所以,在戰爭中將軍必須保持獨立的決策權:“戰道必勝,主曰無戰,必戰可也;戰道不勝,主曰必戰,不戰可也。”
將軍要做到:“進不求名,退不避罪,唯人是保,而利合於主,用兵之寶也。”
這些提法在專製的奴隸製時代閃爍著民主精神的光輝,是難能可貴的。
並在最後提出了:“知己知彼,勝乃不殆。知天知地,勝乃不窮”的著名論斷。
第十一爲《九地》篇,論述九種交戰地形的運用以及深入敵境後的用兵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