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雨的監獄還是女子重刑犯大隊監獄,看守更加嚴密,裏外一共三層,最中心一層是監牢,梓雨從監牢裏出來,也要經過兩道鐵門,但是放風的時候這一點顯然就不構成問題了。

可是外麵還有兩層,夏天虹說:“他們帶著梓雨離開內層看守後,就直接進入了地下,事後調查發現這些人通過在距離監獄三百六十米遠的下水道裏,打通了一條進入監獄的地下通道,而這條地下通道精密的繞開了修建在外層的監獄看守人員的辦公樓,在把梓雨救出去後,他們就立刻通過地下通道離開了。”

梅子靈聞言,說:“有組織,有預謀,還有一個配合默契的精英團隊。”

夏天虹頭疼的捏著自己的眉心,說:“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你覺的會是誰救走了梓雨?”

梅子靈沉思一陣後說:“要救梓雨的可能是她爺爺,但是他們爺孫兩一直是孤軍奮戰,我從來不知道還有後援,尤其是像這樣具備相當強的實力的團隊後援,如果她們有這樣強的後援,梓雨壓根就不用冒著巨大的風險挾持人質了。”

夏天虹卻說:“你覺不覺得救走梓雨的這批人像雇傭兵?”

梅子靈說:“梓雨的爺爺沒錢,起碼拿不出能雇得起這樣水平的雇傭兵團隊的錢,有沒有可能是梓雨父親生前的好友,或者戰友?”

夏天虹說:“在梓雨被投進監獄以後我們就做了調查,她和她爺爺跟她父親身前的朋友幾乎沒有任何聯係,現在突然組織起這樣一支配合默契,行動有素的團隊來,不合理,這個案子,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梅子靈也頭疼,說:“小立還要我托人帶話給梓雨,讓梓雨安心等等,她絕對不會放棄梓雨的,可是我還沒來及把話帶進去,她就越獄了,我因該把這件事告訴小立。”

“可是小立現在正在經行封閉式訓練,還遠在海南,我們誰也聯係不到她。”夏天虹看著梅子靈,表示自己無能無力。梅子靈歎了口氣,她也有鞭長莫及的感覺,說:“小立會埋怨我的。”

梓雨麵前擺上了一本護照,身份證,甚至還有學曆證明,生平簡曆,梓雨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的東西,身份證上,是她的照片,名字卻叫安凡,梓雨還有些恍惚,她到現在也不是很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麵前站著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把她從監獄裏帶出來的那個人,男性二十五歲,身高178公分,有一雙鷹狀的眼睛的,目光並非犀利,卻很堅毅,他看著梓雨,說:“這是你的新身份,一切你都可以從新開始了。”

梓雨在愣了許久以後,才理清楚了思路,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男人凝望著她的眼睛笑了起來,他的嘴角勾的很性感,可是這種性感對梓雨毫無殺傷力,梓雨還是懵懵的,思考著自己的問題,於是他說:“你想知道我們的情況?承淵小姐想見你,如果你願意見她,就能知道答案。”

梓雨不假思索的說:“我要見她。”

於是兩天後,梓雨就用新的身份,新的護照,登上了飛往日本東京的飛機。

當飛機落地後,一輛車直接把梓雨帶到了位於新宿的一棟寫字樓前,司機帶著梓雨進了門,在跟前台小姐低聲幾句交談後,前台接手了梓雨,帶著她走進了電梯,電梯停在了五樓,走出電梯後,前台小姐彬彬有禮的說:“請進,承淵小姐一直在等你。”

“等我?”梓雨還是很疑惑,看著眼前那扇黑色的有著金色門柄的實木門,她開始有些緊張起來,她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推開了這扇門,然而第一眼她先看到的卻是自己的爺爺,梓雨愣了片刻後,跑了過去,伸手抱住爺爺,哽咽起來,說:“爺爺你還好嗎?”

爺爺撫摸著她的頭發,說:“好,沒什麼不好,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承淵小姐。”梓雨聞言,急忙轉頭看去,就看到一個清瘦的中年女性坐在一張碩大的辦公桌後,梓雨急忙整理好自己有些失控的情緒,禮貌的說:“你好。”

承淵小姐年輕的時候因該是個美女,因為她有一雙大眼睛,還有圓而尖的瓜子臉,和豐潤的嘴唇,可惜年華已去,她的鬢角已經有了些許白發,額上也有了抹不去的皺紋,不過這似乎並不能掩住她的魅力,她靜靜坐在哪裏就是整個空間中的焦點。

她伸出手做了個請勢,說:“我們坐下談。”

梓雨便在辦公桌的另一邊坐了下來,說:“請問是你安排的人手救了我?”

承淵小姐輕輕的點了點頭,隨手從她辦公桌的抽屜裏拿出一疊文件,推到了梓雨麵前,梓雨看了看,發現這一摞東西竟然全是自己的生平經曆,梓雨不禁疑惑,說:“這是.......”

“這是你爺爺交給我的,你一定很想知道我的組織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吧?”

梓雨點了點頭,承淵小姐輕輕笑了笑,說:“表麵上這裏是一家外貿公司,實質上我們是黑暗中的陽光。”

梓雨疑惑的說:“我不太明白......”承淵小姐笑說:“這樣說吧,我們實質上是一家公益性組織,隻不過我們的救助對象都很特殊,我們的救助對象就是像你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