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雨懵懵的聽她說這些,聽完良久後,她尷尬的笑了笑,說:“我還是不太明白。”

承淵小姐卻笑說:“你應該是不肯相信我說的話吧?當然我知道對於習慣了懷疑習慣了計算的人來說,相信我們隻為這一個特殊人群提供無償救助是挺不可理解的一件事,可這的確是事實,我們是一個公益組織,對你的救助是無償的,但是為了能夠維持這個組織運營下去,我們還是希望被救助人能夠捐助我們,人才,物資,錢,我們都需要。”Θ思Θ兔Θ網Θ文Θ檔Θ共Θ享Θ與Θ在Θ線Θ閱Θ讀Θ

梓雨尷尬的笑了笑,說:“我什麼都沒有。”承淵小姐溫和的笑了笑,說:“孩子,我們不是要你拿出什麼來,即便你什麼都拿不出來,我們還是會幫你,因為我們這個組織每一個成員都有過和你差不多的經曆,而我們所作的事情,就是讓那些靠吸食別人鮮血來生存的寄生蟲暴露在陽光下,還那些為人類真真做出了貢獻卻被迫害的人一個公道,但我們這個組織的運轉一直很艱難,因為它幾乎完全依靠我們內部成員的無私捐助和參與才維持下來的,我們迫切的希望能有一些有能力的人,並且能夠完全理解我們行動主旨的人來加入我們,幫我們分擔一些壓力,而你恰恰是我們所需要的人才。”

梓雨聞言,沉默了下去,轉頭看看身邊的爺爺,承淵小姐看著她,也沉默了一陣,才說:“實質上我們是一個地下組織,找到我們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你爺爺也是輾轉托靠許多人,才牽起的線索找到了我們求助,把你的生平資料提交給我們,我們每一個救助人的資料都要經過詳盡的核實,因為我們對救助對象有著嚴格的要求,最終核實好的資料最後會交到我這裏,由我做最後的審查,再決定是否救助,你可以仔細考慮,也不必因為感恩而答應加入我們,因為這是一條非常非常艱難的路,即便對於已經加入了的成員我們也容許隨時反悔,唯一一點就是保守關於我們的一切秘密,直到死去。”

梓雨聽她說了這麼多,有些發暈,人也有些無措,說:“我隻是還很混亂,我不明白你們到底需要我做些什麼?”

承淵小姐悵然若失的歎了口氣,說:“我們需要你做很多事情,為我們的成員做專業培訓,參與營救計劃,我們的成員都是有過切膚之痛而甘願效力的人,但是有一個很大的問題,他們多數都不專業,他們隻有一腔熱情,雖然他們都很聰明,能夠隨機應變,靈活,勇敢,但是因為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這導致我們的傷亡率一直居高不下,我們一直在為別人打通生命通道,但是這條通道是用鮮血鋪起來的,我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的發生,所以我想有人能夠訓練他們,可是僅有的幾個能夠稱為專業的人,他們都很忙,他們需要處理更多更危險的救助任務,而且我們每一個人的身份都是秘密,我們都有另外一個身份作為掩護,所以我們還要花很多的時間去處理這個身份因該處理的事情,比如我,公開身份這家外貿公司的總裁,我還要時不時的出席一些商業會議,跟合作夥伴見麵,所以這是一條非常非常艱難的道路,如果你說不,我理解。”

梓雨的目光轉向了自己的爺爺,爺爺也一直在看著她,看到她看過來的目光,他說:“我們該做的事,都已經做完了,我不想你在卷進危險裏。”梓雨抱著手臂,低頭沉思者,她想她現在也很渴望淡定平靜的生活,她現在有新的的身份了,也可以有新的生活了,或許她和梅立也可以重新開始了。

但她卻問了一個問題:“有著和我差不多經曆的人,還有很多嘛?”承淵小姐聞言看了她一眼,所:“很多,這種事情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每一個角落裏,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有醜惡,我們也許做不了太多,但是我們能讓這樣的受害者更少一點,能讓像你這的孩子不再因為生活的突變而放棄自己的夢想,變成一名殺手,所以很多得到救助的受害者把我們稱為黑暗中的陽光,我喜歡這種叫法。”

梓雨想了想,說:“可是我對你們了解還很少。”承淵小姐微笑著,說:“我可以給你時間了解,我很希望你能加入,要知道隻有真真有過切膚之痛的人,才能成為黑暗裏的陽光,而這一點也是我們這個組織中每一個成員動力源,隻是這條路真的非常艱辛。”梓雨已經不記得這是她第幾次強調這一點了,也許是為了讓梓雨考慮的更加清楚,即便加入了,也不是為了感恩或者一時意氣加入的。

承淵小姐繼續說:“像我,所有心血精力都投入在了裏麵,人都老了好多。”梓雨聞言,想開慰她一下,於是說:“你並不算老吧?看上去隻有四十多的樣子?”承淵小姐看著她,有些無奈,眼神卻帶著寬容,說:“我今年三十八歲.......”

梓雨尷尬的無地自容,急忙說:“抱歉....那個.....我......”

承淵小姐表示理解的笑了笑,說:“我知道我很顯老,因為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我操心了,而我又不願意把錢投入在美容院裏,因為我需要給我的孩子們換上最好的裝備,這樣他們活下來的幾率才會更高。”

梓雨思忖良久,不得不說她被承淵小姐的誠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