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輕滑過那一寸寬的傷口,而後以舌輕舔挑弄……
「啊……!」身子早已因溫律行的吻而酥軟了,半癱在他的臂彎之中,白塹
予驚慌不止的呻[yín]出聲。知道照現在的情況繼續進行下去,一定會「發生什麼事
」。白塹予忽地想起霽紅仍在屋外等著他們,當下急忙推開溫律行,阻止了他在
自己胸口的恣意橫行。但這樣一來,他軟了的身子也毫無依憑,險些便要跌下。
溫律行趕忙攔腰扶住了他。
「怎麼了?」雖然做到一半被拒絕讓他很……心痛,但此時的他是絕不可能
對白塹予用強的,是以如此柔聲問道。
「霽紅姊……還在外麵等著我們……」聲音仍有著幾分的慌亂,白塹予站穩
了身子說著,開始整理自己大開的衣襟。
胸口已然是點點紅痕,讓他越整理越是羞紅了臉。
見狀,溫律行心底又是一陣愛憐。縱然真的很不甘心就此打住,但仍是極為
溫柔的替白塹予穿好了衣裳。
「好了。」溫律行這麼道了一聲,而後自懷中掏出了一條淡黃的絲帶,那是
日前他在極為≡
年突然出現開口說他是塹予兄長要請她暫時移駕的。看他這麼一張容貌,霽紅立
時明白為何當初塹予初見自己之時不曾感到訝異||有這麼樣一個絕美的二哥,
他瞧慣了,隻怕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隻不過他美則美矣,可那一身銳利的氣勢卻令人無法輕忽。
但見白冽予微微一笑,周身卻是一股容不得他人親近的冷然:「和塹予及溫
律行的話是談完了,我先謝過霽紅姑娘的幫助……隻不過,還有一句話想和溫二
少爺說說。」
「我?」沒料到被點名的人會是自己,瞧白冽予那清麗的容貌瞧得呆了的溫
克己極為詫異的呼了一聲,「請、請問有什麼事?」
「說起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隻是溫二少爺委托那殺手組織的銀兩,還有
後來要他們撤手的慰問費現在放在碧風莊,有空記得來取。」
語氣頗不經心的這麼道,卻是省略了他如何得到那些銀兩的細節。
「是,多謝這位公子……」因為被提及自己先前的錯誤,溫克己隻得青了一
張臉的道謝,卻無暇細想白冽予究竟是怎麼拿回銀子的。但白塹予可就不同了。
他知道江湖上的規矩,又知道二哥向來有仇必報,當下有些疑惑的問了:「二哥
,你是怎麼弄的?」
「什麼怎麼弄的?我隻是將你解決的那二十三具屍體送還給那個組織的首領
,順便挑了他們的組織罷了。」
一番話說來彷佛是多麼輕鬆容易的一件事,卻讓並非江湖中人的幾人聞之色
變。不過那絕美容顏之上仍舊是一派的平淡。寒眸望向麼弟,啟唇輕道了句:
「別讓溫律行欺侮了你。」語音極輕,又是以上成內力傳音,在場一半不會
武的人士皆是瞧得一陣茫然。但見白塹予麵上一紅,咕噥著道了聲是。
該囑咐的都囑咐完了,白冽予站起了身,回眸向東方煜使了個眼色。下一刻
二人身形一閃,不待眾人有所反應已然徑自離去。
「哥!慢走啊!」
望著兄長飄然離去的身影,白塹予以內力長聲喊道,皓眸卻滿是喜悅的望著
身後的溫律行。而溫律行回望著他的眼神,則是帶著滿滿的溫柔愛憐……
二人相望一陣,彼此緊緊相依,彷佛是在彌補一個多月來的分別一般……
尾聲
華燈初上,律風居外的小亭延續了早先的熱鬧,擺滿了各色小菜酒席。
仍舊是穿著那一身萌黃帶淡綠底子的衣衫,白塹予以茶代酒,同坐在他對麵
的溫律行一同用膳,順帶聊聊著這些天的事情。
「說真的,我一直都不知道二哥和東方大哥……原來是有那層關係……」
憶起白天所發生的事情,白塹予帶著幾分感歎的語調開口,可話到末尾卻因
害躁而越說越小聲去。
瞧著那張秀麗的容顏染上一抹嫣紅,溫律行溫柔的望著現下已能夠稱為「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