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開始都是美麗的,伴隨著花前月下,伴隨著柳暗花明,伴隨著一次次的失望與感動。
小米是我們四個中第一個招到男朋友,這一度讓她很驕傲。我們有時候議論李海峰,都感覺蠻不錯的一個男生。熱心,積極,對小米特別好。
周二中午我和陳曦正在餐廳吃飯,然後青青給我打電話,
“月月。。。”
聲音很急促的樣子。我拿起勺子正在喝湯,
“怎麼了青青?”
那邊“哇”的就哭了。
我心裏頓了一下,然後站起來,對陳曦說,
“我先走了親,有點事。”
然後背起我的小包走了。
“怎麼了,別哭啊青青?”
那邊抽噎了好一會,才慢慢的止住哭泣,聲音還是顫抖著,
“月月,王老師不好了。。。”
我的眼前什麼東西晃動了一下,然後我走到路邊扶著一棵樹,
“王老師?她怎麼了?”
“昨天晚上她來班上自習,走到門口暈倒了,然後我們趕快打120.送到醫院一直昏迷。今天全校停課,老師都趕到醫院了。”
放下電話,我的淚水簌簌的掉了下來。我看著眼前的人來人往,腦子裏一片空白。我走到操場,找個地方坐下,然後把頭埋進胳膊裏,開始哭泣起來,一幕幕的景象,如電影般在腦海裏過著。
是那個人,那麼樣的鼓勵過我,讓我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險些成為一個混混的女生解脫出來,在我最難受的時候,就那樣的慈祥的安慰我,激勵我。我不知道如果不是她,我會成為怎麼樣的一個女生。
我擦掉眼上的淚水,拿起電話,
“喂,爸爸麼?”
電話那頭很吵,我爸說了幾句什麼我沒聽見,然後他直接掛了,然後一個短信過來了,
“月月,我在醫院看望王老師,她的情況很不好。晚上給你電話。”
三月的天陽光明媚,鳥語花香,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又生機,而我的內心一片慘淡,滿目的淒涼,仿佛陰雨連綿,雨打枯葉的深秋,又仿佛大雪紛飛,毫無希望的冬季。
我知道全校停課為了看她意味著什麼,我也知道為什麼我爸爸會放下手頭那麼重的工作請假去看她,我也知道為什麼青青會哭著打電話來,而我聽了之後甚至黯然淚下。我也相信很多熟悉王老師的學生也會這樣,獨自向牆而落淚的肯定不是我一個人。過年的時候去見她,我當時隱隱感覺到有什麼不對,現在想想,應該是當時她已經氣息不調,可當時的我竟然沒有注意到。
我看著操場的一對對的情侶,心裏像是在奔跑著一皮不羈的野馬,卻是一皮不知道該去哪裏的野馬。
有這樣的老師的學生是幸福的,你這一生能碰到一個這樣的老師,也是你的幸運與福分。
我滿目瘡痍的胡思亂想著。
“你也在這裏啊?”
身後一個聲音傳過來,我嚇了一跳。轉過頭,看見肖陽,笑眯眯的看著我,
“賤男!”
我心裏罵了一聲,不搭理他,扭頭看著前麵得風景。
他手裏拿著兩瓶綠茶,遞給我一瓶,我沒客氣,拿過來,擰開口,喝了一大口,
“我在操場和同學散步,我遠遠的看見你,看見你一直在哭,怎麼了?”
他關切的問著我。
我不想說話,就一直不做聲。接著喝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