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1 / 1)

次重申她的看法,「隻是你跟我真的是南轅北轍的人。」

「這倒是真的。」他推開餐盤,抽了紙巾慢條斯理地拭了雙手。「我有的、你沒有;妳有的,我倒是一一吃幹抹淨了。」

「你若是不想說的話,我也無法勉強你,但請別再羞辱我好嗎?」

屈展騰了解自己不夠厚道,低頭跟她道歉,才略提自己的身世。「我上有一個祖父,母親過世,父親尚在,我是長子,下麵有一個弟弟和三個妹妹。」

「家裏需要你出力嗎?」

「出力?」他看著她,不太懂她的意※

可惜若耶的神經線太粗,感受不到他的渴望,反而誤會他對前女友仍一往情深,方才有過的懺悔之感全消,心海隨即升起醋波。她沒好氣地說:「既然隻有一點,那就跳過不用提了。接下來的一任呢?」

「我二十歲調到台中當兵,在火車上遇見南下念書的國中同班女同學。我跟她要電話,就這樣子交往了兩年。服役期滿以後回到台北,她則繼續在台中攻讀碩士,後來我們對這段感情都起了疲累的感覺,長談一夜後,因了解而分手。」

「她人呢?」

「在美國攻讀博士。」他見她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解釋道:「學曆懸殊不是我們分手的導火線,如果你這樣看扁我的話。」

「我什麼都沒說啊!」她睜著無辜的眼,「再來呢?」

「再來就是我的前妻。」

「你的……前妻!你結過婚了?」她的口氣有著埋怨,仿佛他犯下了滔天大罪。

這讓他快速的掃了她一眼,研究起她來了,最後,他認定她冒著金星的眸子帶有醋意後,才委婉地補上一句,「一切都是過去的事了。」

「可爸從沒跟我提過你結過婚。」

「他不提是因為他反對,認為我會吃虧,而事實證明他是對的。」

「發生了什麼事?」

「她是校園歌手,本來在餐廳駐唱,後來被一家唱片公司相中請去錄音,甚至拍電影、演連續劇,但唱片公關認為她得在臉上整容,要我出錢我不同意,她受了經紀人的慫恿後,認為我小氣不重視她,執意跟我離婚。」

也許他的前妻沒冤枉他,因為她也覺得他有小氣的特質,「你為何不同意?」

「她已經夠完美了,何須再錦上添花?」

他的前妻真有這麼美嗎?若耶忍不住問道:「你前妻是……」

「淩纖纖。」

若耶聞言,人整個木掉了。因為他報出的名字跟一位演、歌雙棲紅星的名字一模一樣!她的緋聞男友還是某大電信業的老板,五十來歲,大得可以當她的爹了。

「真的是「她」嗎?她很有名呢!還有,她的臉真的是整出來的嗎?」

「當然不是,她後來沒有去整容,因為,那是我答應她離婚的唯一條件。」

「好險她聽了你的話。」

他諷刺地笑了。「她不是聽了我的話,我隻是給她一個台階下而已。整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