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節(2 / 2)

屈展騰聳肩,擺了一臉不置可否的模樣。「你這麼漂亮,要我不對人獻寶,說不過去。」

「是嗎?」若耶被他好話一捧,當真就得意忘形起來;但隻有兩秒,她旋即麵對現實,反駁他,「那你呢?你這樣邋遢模樣就要娶我,你又如何對得起我?」

「女兒,我們不可以這樣以貌取人的。」江遙很不高興女兒挑剔愛徒。

若耶腦筋一動,抓了一個無法下嫁他的歪理,「說真的,我看你的落腮胡不順眼,你若真想當一個乖徒弟來討好我爸,若是真想娶我的話,就先把胡子刮幹淨再說。」

「好。」屈展騰覺得以胡子換一個不情願的美嬌娘仍是劃算的事。

豈知江遙竟大聲反對,「不行,沒時間。」

因為他早已找高人來推算過女兒與展騰的生辰八字,可不希望橫生枝節。「再拖延的話,吉時一過是不利嫁娶的!」

若耶不理會老父哇哇叫,直接對屈展騰道:「不刮不拜堂,省得我們碰頭就變成冤家。」

屈展騰馬上表態,「若耶,這場婚禮的戲碼我們是演定了,你有多少激將法盡管使出來,我能給你的忠告隻有「省省」兩個字。」

「等等……」若耶聽出他話中有話後,馬上打出一個暫停的手勢,「我們得私下談談。」

「不行!」江師父警告道:「你們得當著我的麵談。」

「用德語。」屈展騰反應快,馬上建議解決之道。

若耶馬上以德語跟他交談,「你說「演」是什麼意思?」

江遙鴨子聽雷地瞪著徒弟與女兒,抗議著,「你們當我是隱形人嗎?」

屈展騰不理會江師父,繼續麵對若耶解釋,「假裝一下你不會嗎?」

若耶馬上抗議,「這太可笑了……」⊙思⊙兔⊙在⊙線⊙閱⊙讀⊙

「你覺得這事可笑,但江師父卻是從未有過的認真,我們做晚輩的人若是在乎他、關心他的話,能順著他的時候就順著他一點吧!」

「也不能這樣順啊!」

「我告訴你為什麼我們得這樣順著他的理由,在你答應江師父來到巴黎之前,江師父曾經因為聯絡不上你而發愁,後來他豁出去地對著那樽木雕像報告:他說你若願意,一切好說;可你若不嫁我,便會破戒,而與其讓我發生不測,不如由他這個老頭子來頂替我受罪。」

「我的天,他是走火入魔了嗎?你怎麼不阻止他?」

「他事後才說,我也無能為力。」

「你不相信這麼扯的事吧?」

「當然不信,在我來說,幫人提行李受傷純屬意外。可是江師父卻認為這是天意,而且還信心堅定的用錢幣擲筊了三次。你猜怎麼著,連著三次都是「好」的卦象,他現在真的是信以為真了。」

「我懂了,我若現在退出,一場意外就免不了,因為爸會讓它發生……」

「所以我建議等我刮完胡子後,咱們將計就計,把這場婚戲演完。」

若耶看著眼前的男子,心底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動與慚愧,他竟然比她還關心老爸的福祉。

看來她爸疼他,沒疼錯!

「算了,你不用刮胡子,我陪你演這一段戲吧!」

屈展騰見若耶愁眉不展,好意提醒她,「不需要這麼悲觀,你想離婚隨時都可以。」

「我不是擔心離不了婚,而是替你打抱不平,爸沒道理讓你趕鴨子上架。」

屈展騰笑著跟她保證,「我不是鴨子,你也別低估自己的魅力。」

若耶害怕地睜大了眼,「請別跟我說你是心甘情願娶我!」

屈展騰懶得改變她的偏見,照她的意思辦。「好,算你贏,我不說。」因為他打算用行動做給她看。

二十分鍾後,屈展騰穿著從衣櫥裏搜刮出來的棉襯衫與西裝褲,在眾目睽睽下,與若耶舉行了一場簡單的婚禮。

屈展騰當眾要吻她時,她嫌惡地避開了臉,眾人當她是在害羞、難為情,要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