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節(2 / 2)

陽龍台給了她一個笑,他的笑容談不上和善,倒有一種神秘探索的況味。「既然如此,我們隻能祝你們長長久久了。」

若耶心上真的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果然!他要求道:「不知道有沒有跟這位屈先生見一麵的機會呢?」

若耶心中倏地竄起保護憨老公的使命,委婉地推辭道:「是有,可是他很累,睡得正熟,我不想吵他。」

陽龍台不勉強。「那麼改天好了。」

方容娟沒像丈夫這樣淡然處之,她很慎重地對女兒說;「你爸是粗人粗心,以前娶我時,從未想過做喜餅送親友,對一個女孩子的名譽是多麼的重要。」

「媽,我不是你,這事有沒有都沒關係。」若耶要母親別多此一舉。

方容娟聽到女兒終於肯喊她一聲「媽」後,淚汪汪地哭道:「不行,餅是一定得送的,且大小缺一不可。我曾經跟自己發過誓,絕不讓你受我年輕時所受過的委屈!」

「不送餅隻是省一道繁文縟節,談不上受委屈吧!」

陽龍台見不得老婆哭,也加入勸說的行列,「結婚沒餅送人是你母親一輩子的痛,你隻需將親朋好友的名單開出來,讓她去張羅就成。」

「爸跟我的朋友加起來,大概三十個就夠了。」

「這怎麼可以!」方容娟立刻歇斯底裏地哭了,「光是陽家的部分就要上千盒,三十個教你陽叔叔的臉往哪裏放?」

若耶開始相信,崇尚自由的老爸與重視物質的老媽早早分手,真的不是一件壞事,要不然她的童年很可能是在砸鍋搗碗的日子裏度過。

「好吧!餅到底要做多少,隨你們的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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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耶把母親與陽龍台送出門後,才想起廚房裏那鍋來不及熄火的咖哩茄醬。

「媽啊!三十分鍾,我看一定焦定了。」她快步奔進廚房,發現事態沒她想的嚴重,因為睡飽的屈展騰已神清氣爽地站在爐火前,準備將食物倒進盤裏。^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這讓她眼睛一亮,「你幾時醒的?」

「大概三十分鍾前,被敲門聲吵醒的。」

「那你大概聽到我和訪客之間所談的事了吧?」

「沒錯,很高興聽到你在別人麵前誇耀我有潛能。」他眉飛色舞的模樣像是撿到千元大鈔一樣。

「那你沒聽清楚,我隻是引用爸偏袒你的話來反駁我媽而已。」

「不僅如此,你還要你媽認命,接受有我這樣的女婿。請問一下,你這是真話,還是玩笑話?」

「你猜呢?」

「這事我可不敢亂猜,因為猜錯的後果有時可是會弄巧成拙。」

「那你覺得我們之間結的這場婚,該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還用問嗎?我這次來找你,追求你的意圖該是再明顯不過了。」他忍著沒跟她訴說他這兩個禮拜是怎麼輾轉反側想她的,因為怕她聽了會被他嚇到。

「既然如此,我們就假戲真作好了。」

「那麼補上一個吻,慶祝我們達成共識,你說好不好?」

「不好,你嘴上有東西。」若耶漾著甜笑,往他沾了醬汁的唇比去,糗他一句,「你是偷吃還是試吃?」

「都有。」

若耶瞄了他一眼,「你沒加鹽添料吧!」

「我想你會翻臉,連這種念頭都不敢有。再說,你這一鍋素咖哩看起來雖然其貌不揚,但嚐起來味美極了。」他右手端著鍋子,左手掐著鍋鏟,彎下膝頭與她眼對眼,然後擺出一臉無助的模樣,「我好話說盡,小姐可不可以高抬貴手,代勞抹一下。」

若耶抓了一張麵紙,捧著他的下巴,替他拭去唇邊的菜漬。「下次偷吃時,嘴要記得抹幹淨。」

「我寧願被你吻幹淨。」他眼巴巴地看著她可望不可及的唇。

「那得看我心情好不好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