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隊長,我們代表市局專案組來這裏開展工作,這是對關宏峰的協查通告,現在需要你協助我們查封關宏峰的辦公場所以及他所有的辦公以及私人物品。” 周巡眼皮一抬,伸手接過協查通告,仔細地讀著。孫警官明顯感覺到周巡不合作的態度,挑釁式地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周巡一抬眼:“問題嘛…第一,關宏峰之前一直是以顧問身份參與工作,所以他在這裏既沒有辦公室,也沒有什麼私人物品,除非你要把他昨天吃剩下的半桶方便麵也算上。” 他停頓了一會兒,語氣更加嚴厲:“第二,事實上,他的顧問身份都已經被解除了,所以我不知道還能為你們提供什麼配合。第三,我會親自給老施打電話問一問,就算是要翻臉,也應該先發個內部協查通告,畢竟關宏峰在協助專案工作,隻是暫時失去了聯係。怎麼就能直接把他定性為壞人了呢?” 孫警官說:“既然是專案行動人員,就應該服從命令,保持和專案指揮中心的聯係。像你和關宏峰這樣專行擅斷,甚至搞體外循環,完全是無組織無紀律性,甚至會導致整個專案行動的失敗!” 周巡聽到這裏也怒了,拍案而起,指著對方的鼻子說:“你們的專案行動早就失敗了!是我和老關在拚了命地挽回!現在你們覺得不爽,就想把屎盆子往我們身上扣?” 說著,他把協查通告函揉成一團,扔了出去:“告訴施廣陵,我周巡是長豐支隊的一把手,關宏峰的行動始終在我們的控製範圍內。這協查通告我不收,你們的工作我也沒什麼可配合的!老關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你們這幫廢物善後,協查他?有本事叫施廣陵先拿下我!滾!” 孫警官被周巡的氣勢駭住,指著周巡卻說不出話來,雙方僵持了半晌之後,隻聽旁邊周舒桐怯生生地問:“那個…關老師參與了什麼行動啊?” 大家的目光都轉向周舒桐,孫警官看著這個不知所謂的年輕女警,有些莫名其妙,而周巡意識到周舒桐還沒離開,頗感為難地皺起了眉頭。 此刻,關宏峰、金山和林嘉茵三人圍坐在堆滿了鈔票的桌子旁,金山噴雲吐霧地抽著雪茄,關宏峰則斜眼瞟著林嘉茵,而林嘉茵隻是直直盯著桌子上的這堆鈔票。 正在這時,桌子上關宏峰的手機震動起來,三人不約而同向前探了下`身子。 關宏峰拿起手機看了看,接通電話,打開了免提。 電話裏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喂您好,請問是關警官麼?” 關宏峰:“我是,你哪位?” 男人道:“我姓滿,是安迪信公司的經理,請問咱們長豐分局為什麼凍結了…”金山和林嘉茵對視了一下。 關宏峰打斷他說:“滿經理是吧?你聽清楚,我隻說一遍。第一,要另外幾家公司不用再給我打電話了,因為我要跟你們說的話都是一樣的;第二,告訴辛怡,打這個電話和我聯係。” 滿經理停頓了片刻:“我不明白您說的這個辛怡是什麼人…” 關宏峰再一次打斷他,說:“讓她跟我聯係,否則你們損失的絕不止是兩百七十萬。” 他說完掛斷電話,金山有些迷糊地來回打量著他和林嘉茵,咋舌:“這樣就成了?” 關宏峰低聲道:“雖說還會等些時候,但我建議從現在就開始做準備工作。” 金山傻眼:“準備什麼?” 林嘉茵接道:“人,還有槍。” 關宏宇正走下一輛出租車。 崔虎黑進高速出口監控看過,那個時段前後,恰好有兩輛雲南牌照的奔馳進入這個路段,這兩輛車登記的車主,一個是孟仲謀的前妻聞靜,另一個是_本_作_品_由_思_兔_網_提_供_線_上_閱_讀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