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勢單膝跪地,右腳繞進金山左腿後別住,左手一抱抄金山的右腿,整個人往金山的身上一枕,一記標準的得合勒摔法,把金山撲倒在地。 金山左手捂著自己冒血的左眼,一側頭,恰巧看到周巡掉在地上的手槍,伸右手撿起手槍。周巡見狀忙向前撲,躥到一半,金山鬆開原本捂著左眼的左手一摟周巡的脖子,把他摟到了麵前。周巡情急之下,抓住他持槍的右手,往自己胸口上一壓。金山完全忽略了周巡穿著防彈衣,扣動了扳機。 不料,一聲爆響,手槍炸膛了。周巡哼了一聲,滾到一旁,半晌他才敢睜開眼,用胳膊肘支起身子,發現自己胸口的防彈衣的外層已經被炸開了,槍械零件的碎片插滿了防彈衣,還有幾片紮在了上臂上。 他再抬頭看金山,發現他握槍的手已經被炸得血肉模糊,胸口也是一片重傷,有半截炸飛的槍管甚至已經插進了他的胸口。周巡看了看金山,又看了看自己,最後,心有餘悸地把目光停留在炸膛的槍支碎片上。 幾分鍾後,局麵已經徹底被控製,金山的手下悉數被抓,特警開始清場。關宏峰坐在一輛警車的前機器蓋子上,拿下一直敷在眼睛上的濕毛巾,兩眼紅腫不堪。 周巡穿著一件短袖T恤,上臂裹著紗布,踱到關宏峰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始查看他雙眼的情況。 關宏峰低聲問:“金山…” 周巡一撇嘴:“搶救著呢,看那小子運氣了。” 關宏峰看著他上臂裹著的紗布,說:“你受傷了?” 周巡搖搖頭,自嘲地笑了下,說:“被自己的槍弄的。說起來我比金山命還硬。誰想到會有炸膛這種事兒啊…” 此時候,施廣陵指揮著一幹刑警從廠房裏推出幾個擔架,每個擔架上都是一個裹屍袋。他朝這邊看了一眼,隨一具擔架來到了兩人麵前,拉開裹屍袋上的拉鎖,裏麵露出一具被強酸嚴重腐蝕的女性屍骸。 關宏峰垂下目光,沉痛地點點頭。連周巡都別開了目光,小聲說:“她其實沒有變節,對吧?” 關宏峰咬著牙,點點頭,抬眼看著施廣陵,施廣陵歎了口氣,說:“嘉茵不會白白犧牲的。對辛怡的通緝已經發出去了,一定會抓到她。” 說完,施廣陵衝手下的刑警點了下頭,刑警封上裹屍袋,推走了擔架。 夜,關宏宇戴著帽子和口罩,從酒吧走出來,上了高亞楠的車。 高亞楠坐在駕駛席上,扭頭看了眼他,發現他的兩眼有些紅腫,驚訝又有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