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是否在此前做了功課,反正我是做了,偷偷地在夜裏查了很多資料和方法。
但實踐總異於文字,我們雙雙脫完衣服之後,我才明白,即使她什麼都不做,光是這麼在我身邊躺著,就已經足夠讓我血管膨脹。
更別說我們開始動手。
過程很緩慢,她對我又親又啃,拿不準力道讓我有些疼有些不適應。
她進來時,我下意識地深深吸一口氣,她很小心,也很緊張,我全身的細胞都在感受她手的動作。
摟著她的脖子,摸到她一層細細的汗,我想我也好不到哪兒去。
她在我耳邊說:“放鬆一點顧檸。”
我把大氣吐了出來,因為緊張,全身顫了幾顫。
接下來的一切都很順利,陌生又刺激的感覺充斥著她也充斥著我,結束後我十分不爭氣地睡了過去。
或許是有了肌膚之親,顧桐之後更粘了我一些,我們計劃著去旅行,把自己曬得黝黑,接著回來後過暗無天日的日子。
那段時間,她養成了半夜來我家敲門的習慣,我們小心翼翼,生怕吵醒我爸,接著進我房間做奇怪的事。
第二天早早離開,再次見麵,若有外人,便假裝不太熟。
小柔知道我們在一起已經是暑假末,我們之前就商量好,誰先去學校報道,另一個必須無條件送她。
小時候總喜歡做這樣的約定,約生日禮物,約伴娘,約幾年後一定要見麵,約做孩子的幹媽。
巧的是,顧桐和小柔考到了同一座城市,和我的大學隔壁的城市。
顧桐報道的時間晚一些,那天我順便帶她一同去送小柔,到了樓下,果然看到小柔,一臉的驚訝。
這個驚訝,在看到我和顧桐手牽手,變成了尖叫。
她脫口而出:“你們怎麼回事?!”
我失笑:“我們在一起了。”
小柔張大嘴,並保持了將近十秒。
“哇靠,真的假的真的假的!”
我偏頭聳肩。
她:“哇靠哇靠,什麼時候的事。”
我想了想:“兩個多月了吧。”
小柔聽後,重重地拍我的肩膀:“不夠意思啊,現在才告訴我。”
我揚眉微笑:“你是這世界上第一個知道的。”
她吐舌略了幾聲,看著顧桐說:“你這個女朋友,經常打擊我了之後給我喂糖。”
顧桐沒說什麼,看了我一眼,對我笑。
小柔和顧桐的關係,也因為我好了起來,大一時,他們經常相伴過來找我,後來小柔找我的次數漸漸少了,她的說法是不想打擾我們難得的二人世界,其實我和顧桐都明白,她是開始沉迷美色了。
後來我搬出校外,為了方便顧桐過來。
後來她來找我的次數越來越少。
後來。
後來,我們分手了。
我躺在床上翻了個身,仍舊沒有睡意。
失眠這種事,最痛苦了,而有時你分明困得很,可就怎麼也睡不著。
睡不著索性爬了起來,打開平板切換正好登錄了私人郵箱,裏頭躺著一封小柔的未讀郵件,我打開一看,隻有簡單的兩個字。
“混蛋。”
我抿嘴一笑。
不難想象,是顧桐讓小柔發的。
或還有許這個畫麵,顧桐拉著小柔,劈裏啪啦地在手機上打字,寫完後再刪除重新寫,但一來二去,不如罵我混蛋。
她從前也幹過這樣的事,也是一次忘了緣由的吵架,她不願意放下`身段給我打電話,大老遠地來找小柔,讓想通過小柔找到我。
隻是她沒料到,我也來找小柔了,並偷偷躲在了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