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天輪的每個座艙都有距離錯位,安俊凱隔著一個艙位看不太清楚,隻看到兩道緊緊相擁的人影。
想起那些年,宋沁顏的目光總是追著顧之謙,安俊凱也會難過,但更多是心疼。
他被迫出國前一天,宋沁顏仗義的請他到遊戲廳玩,他也像今天這樣給她夾玩偶。
命運各安排。
安俊凱以為能在國外與宋沁顏重逢,誰知,她一畢業就和顧之謙閃婚了。
思念兩年,放浪兩年,安俊凱終於明白,宋沁顏與他永遠是平行線,不會有交點。
嚴致成和陳然在離得更遠的艙座裏,依偎著十指緊扣。
“哥哥……”陳然憂心忡忡,“靳柔和顧之謙真的沒有問題嗎?”
嚴致成抱緊她,“別人我不了解,顧之謙嘛……他生是宋沁顏的人,死是宋沁顏的鬼。”
“……”
“他和宋沁顏領證那天,找我出來喝酒,我以為他真像別人說的心情不好才出來喝酒。”
“結果不是啊?”陳然好奇得直起腰杆來。
嚴致成啞然失笑,“邊喝邊哭,說做夢也沒想到能和宋沁顏睡在一起,哭完又笑,說宋沁顏好好吃……”
陳然:“……”
狗東西。
吃吃吃,就知道吃。
……
離開摩天輪以後,兩個女人手牽手的說悄悄話。
三個男人走在後麵,安俊凱一邊發煙,嚴致成接過。
輪到顧之謙的時候,他睨了一眼,冷漠道,“不抽。”
安俊凱一愣,以為他還在生氣,“怎麼也是個老板了?這麼小氣?”
嚴致成也好整以暇看著他,“為了一個女人,你要與全世界為敵嗎?”
顧之謙單手插袋走著,英俊的臉上毫無波瀾,“我是真的戒煙了。”
像是聽到唐僧要打白骨精了,嚴致成一臉震驚,“戒煙?!”
“不是吧?老婆懷孕了?”安俊凱也愕然的脫口而出。
顧之謙眸光一震,緩緩抬起臉看著安俊凱,眸底閃過一絲驚喜和懷疑。
但……怎麼可能,宋沁顏上周才來例假。
顧之謙斂起情緒,看著安俊凱,跟看個白癡一樣,“我就不抽你的煙,怎樣?”
安俊凱收回煙,夾著塞進自己嘴裏,“不要拉倒,我省了一筆泡妹子的奶茶錢。”
顧之謙:“……”
一杯奶茶就能哄到妹子了?
他把半壁江山都送給妹子了,混到現在都隻是和“夫”字沾了點邊。
前夫的夫。
“這泡妹子也很玄學!”顧之謙語氣帶著苦澀。
看著宋沁顏被陳然摟著的腰肢,走個路也扭扭捏捏像個妖精,顧之謙的目光遂漸轉為柔軟。
一會直接把車開到民政局。
他想著。
剛到了停車場,齊越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頭兒,晴柔公司的兩個股東來鬧事了,說我們暗度陳倉架空他們。”
顧之謙長眸微眯,冷峻眉宇挑了挑,“我就是要架空他們!”
齊越看著手表,無奈道,“你現在能回來一趟嗎?靳小姐被綁架了。”
顧之謙開車門的手一頓,看向嚴致成,語氣冷沉,“看來,那兩人賊心不死,聽著,靳柔要救,公司也得搶回來。”
嚴致成走了過來,“出事了?”
“嗯,他們綁架了靳柔,大概是要逼我們放手,現在的晴柔公司融入了整個靳氏的可用資源,是塊肥肉,兄弟,我能為你做的就這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