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致成咬著牙,下頜繃緊,“靳老頭當年害得我們嚴家家破人亡,逼死我父母,搶占嚴恒公司,現在,我不會放棄這個搶回來的機會!”
顧之謙拍著他肩膀,“走吧,先救靳柔,她是你的籌碼,股權轉讓還得她簽字。”
“嗯!”
兩人商定立即回顧氏集團安排工作。
安俊凱也收起平時的吊兒郎當,正色道,“我負責送兩位嫂子回去。”
說著,又看了眼車裏的宋沁顏,“明天小顏就出國了,別讓她擔心你。”
顧之謙拉開門,彎腰,薄唇湊在宋沁顏耳朵上親了親,眸色幽深,“對不起,公司有急事。”
宋沁顏眼眸微動,強作鎮定,“那你去忙,我會照顧自己。”
“這是我和老嚴的謀略,隻差最後這一步就成了,不是你想的兒女情長。”顧之謙不放心的吻住她,深深的壓製她的唇舌。
好一會,才鬆開她,盯著她瀲灩的粉唇,嗓音暗啞,“在家等我。”
“嗯。”宋沁顏扯了扯唇。
……
一路上很安靜,陳然打量著宋沁顏,“你怎麼了?臉色這麼蒼白?”
安俊凱也不時瞟著後視鏡,“小顏,你是不是不舒服?”
宋沁顏虛弱的搖搖頭,看著窗外隱入沉思。
剛剛她聽到顧之謙對著電話說“靳柔要救,公司也得搶回來”。
所以,他那麼著急走,是因為靳柔出事了。
嘴上說惡心,關鍵時刻還是會出手幫靳柔。
畢竟青梅竹馬。
宋沁顏想到什麼,忽然回過頭問,“安俊凱,嚴恒是不是和老嚴有關?”
安俊凱一愣,沒想到她會知道這個,隻能誠實回答,“是嚴致成父母創立的公司,後來倒閉了。”
陳然也忽然想到什麼,驚愕,“所以他們兩個神神秘秘的,是想重建這個公司嗎?”
安俊凱點點頭,“具體的細節我也不清楚,畢竟前幾年我也不在國內。”
再看宋沁顏,她又看著窗外,麵無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到了薔薇苑,陳然不放心的陪著她。
一邊絮叨,“今天看到你們那麼甜蜜,還以為要去民政局了,這事也怪你,拖太久不好。”
宋沁顏莞爾,陳然不明白,機遇和危險從來都是並存的。
“愛是一道光,我也閃過婚,知道有些事不能急,謹慎是對的。”
安俊凱也有公事要忙,臨開車還深深看了宋沁顏一眼。
“其實,這兩年顧之謙把你護得挺好,外麵的世界,也並沒有那麼平靜。”
言下之意,她不用像靳柔那樣被綁架。
確實,自從嫁給顧之謙後,她一直過著太平日子,不然,也不可能專心的畫出那麼多佳作。
“謝謝你,安俊凱。”她由衷的感謝這位朋友。
“明天……起落平安,我就不來送你了,免得顧之謙又吃醋。”
宋沁顏笑容淡得若有若無,“是你自己怕他。”
“誰讓他是你心尖上的人呢?我必須打不還手啊!”安俊凱笑得苦澀,“走了。”
宋沁顏忽然也苦澀的笑了。
她現在心態佛係,隻是單純的想生個寶寶玩。
顧之謙隻是個長得好看的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