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拖油瓶一夜未歸。
宋沁顏坐在車裏,看著手機沒有一個未接來電,打過去,也沒有人接。
心裏升起一股深深的失落和恐懼。
又急急打齊越的電話。
齊越很快接了,幽幽轉醒的顧之謙立即捂著傷口,做了個“噓”的手勢。
齊越知道他是怕宋沁顏擔心。
點開免提,“少夫人,少爺他昨晚忙了個通宵,所以在辦公室睡著了。”
宋沁顏才放下心來,“那……我走了。”
“那個,我來送你。”
“不用,有江教授在,我不會有事。”
宋沁顏也不知道為什麼,把江知銘給搬出來。
顧之謙聞言,眸色瞬間陰鷙,拔掉針頭,撈起外套就要走。
齊越掛了電話,急急追上去,“頭兒,不行……你現在傷成這樣……”
“少廢話!”
顧之謙下頜緊繃,哪顧得上腹部陣陣絞痛,性感的唇瓣此刻毫無血色。
“你去哪?”嚴致成剛買的早餐掉在地上,追上顧之謙。
一進電梯,顧之謙額頭滲出汗來,虛弱的靠在牆上,“去機場!”
嚴致成擰著眉心。
昨晚在雙方談判的時候,他們被人暗算,沒想到對方的目標不是靳柔,而是想借此機會除掉顧之謙。
幸虧顧家的保鏢驍勇善戰,他們才突圍出來。
顧之謙腹部中了一刀,傷口很深,而嚴致成傷在手臂,相對輕微。
“我來給小顏解釋,你現在需要臥床休息!”嚴致成扶著他,給陳然打電話。
“我是她男人……”顧之謙咬著牙,“她第一次出遠門。”
齊越心亂如麻,“你現在這樣子出現,隻會把她嚇暈!看,傷口又滲出血了。”
顧之謙緩緩穿上外套,扣起來紐扣擋住傷口,盡量站得筆直。
“帥著呢!”他薄唇微勾。
齊越:“……”
愛情讓人盲目且自信。
陳然接起嚴致成的電話,有點生氣,“你現在才知道來電話?不想過了是吧?”
嚴致成內疚道,“對不起,昨晚發生了意外,我和顧之謙……我們忙通宵了,現在正去機場呢!”
“你們去救靳柔吧!滾!”陳然沒好氣的撂了電話,一手掐住宋沁顏的腿。
痛得宋沁顏蹙起眉,“你這掐別人腿的毛病……能不能改?”
陳然才猛的鬆開手,低頭吹著氣,“阿彌陀佛!我竟然向一個身懷六甲的女人伸出魔爪,真是罪過!”
“……”
宋沁顏被氣笑。
陳然知道她不開心,忙開導她,“顧之謙也是想幫嚴致成,他們知道分寸的,你別胡思亂想。”
“我有胡思亂想嗎?”宋沁顏調侃,“是誰剛剛比我還凶?對男朋友說不想過了?”
陳然訕訕笑,“我就是討厭靳柔,這個禍害活千年!我更擔心你,懷著寶寶還去那麼遠的地方,要不……”
“不要!”宋沁顏果斷道,“我不告訴他寶寶的事。”
“啊?別賭氣啊!”陳然急得肝都痛,“單親媽媽可不好當,他也不是為了靳柔,是為了嚴致成。”
宋沁顏咬咬唇,又鬆開,“朕一聽到靳柔的名字就不想早朝,朕厭了,也受夠了!”
陳然唇角抽了抽,沒敢再刺激她腹中龍胎。
隻能偷偷給嚴致成發條信息:【你兄弟沒老婆了,真的。】
嚴致成瞳孔一震,緩緩抬頭看了一眼顧之謙,顫著手回:【媳婦兒,你得幫我勸勸宋沁顏,我兄弟他不容易。】
陳然:【勸了,十隻狼狗都拉不回來了!別問我為什麼知道。】
嚴致成頓時生無可戀,【……老鐵也不行?】
陳然歎息:【鐵窗淚啊!老兄。淚目.jpg】
顧之謙虛靠在椅背,陰沉的責備齊越,“都怪你,不早點叫醒我!”
齊越一滯,“頭兒,你那是昏迷了,不是睡著了!你以為想叫就叫的醒?”
嚴致成隻感到追妻的路上從來都不孤單。
“兄弟,大事不妙。”
“嗯?”顧之謙微愣。
嚴致成摁著他腿,一臉沉痛,“這一次,宋沁顏會認為你是為了救靳柔才受傷。”
顧之謙冷峻的臉上蒼白得幾乎透明,嗓音帶著失血後的虛弱,“看來,她很可能會選擇江知銘。”
齊越:“……”
怎麼老板對江教授就是放不下?
……
江知銘等在候機廳,宋誌國和楊茗也在。
慈母手中線,雖然隻是分開幾個月,楊茗還是紅了眼眶。
宋誌國也聲音帶著哽,“江教授,我女兒首次出遠門,還要拜托你多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