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謙裂開,感覺身體被掏空。
宋沁顏這次不騙他褲衩子,改薅羊毛了。
堂堂總裁,被薅得毛都不剩。
他手指還撚著那顆白色紐扣,細細的,太過用力指腹撚出印子來。
那雙幽深的眸子裏空無一物,整個人像一塊僵硬的望妻石,視線直勾勾盯著宋沁顏消失的入口。
“阿謙,聽話,先去醫院!”
楊茗忙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救心丹,倒出兩顆喂進他嘴裏。
顧之謙仿佛化身石橋,還是一動不動。
宋誌國也沒想到女兒這麼狠心,離了婚還能把前夫傷成這樣,簡直是有雁過拔毛的本事!
這要放在古代,那不得是禍國殃民的狐狸精?
驚!將來烽火戲諸侯怎麼辦?
宋誌國立即大手一揮,對眾人冷厲道,“抬走!我得親手把這昏君醫好!”
……
宋沁顏在洗手間吐完,才發現襯衫䄂子掉了一顆扣子。
換了衣服緩了好一會,才急急與江知銘彙合。
“沒事吧?”江知銘幫她拎著包,又給了她遞一杯溫水。
宋沁顏鼻子通紅,眉頭都紅了,眸子裏全是茫然,“老師,我是不是錯了?”
她好狠啊!剛剛顧之謙好像真的快死了嗚嗚嗚!
“錯了?你指和顧之謙離婚的事嗎?”江知銘關切的看著她。
“不是,是……出國這件事。”
江知銘畢竟沉穩成熟,邊走邊開導,“傻瓜,最多半年……如果你勤奮一點,三個月就能回來和顧之謙團聚了。”
宋沁顏點點頭,“是我太兒女情長了,他會沒事的。”
江知銘揉揉眉心,笑道,“你師姐啊!總是讓我勸你,如果愛他,別輕易放手。”
說到師姐齊冉,宋沁顏不自覺的彎唇,“您和齊師姐,真讓人羨慕。”
江知銘歎息,眉眼全是幸福,“我們也一樣,經曆了很多波折,她等了我這麼多年,該換我追她了。”
“之前靳柔在網上發的那些言論,對不起……”
江知銘擺擺手,淡淡道,“君子坦蕩蕩,隻是希望,顧之謙不要再誤會你就好,老師對這些不屑置辯。”
宋沁顏腦裏全是顧之謙那虔誠、哀怨的神情。
他恨死她了吧?
她也恨自己,一聽到靳柔這個名字,就條件反射的發作。
什麼時候她能做到像江教授這樣胸襟豁達,也就能成為真正的藝術家了。
“顧之謙是你的繆斯,你不該對他人品隨意質疑。”江知銘耐心的教導。
宋沁顏垂眸愧疚,“我記住了。”
……
顧之謙受傷的事驚動了整個江城。
顧珩和陳美淇也刻不容緩地飛了回來,接手集團事務。
隻有顧老爺子異於常人。
他聽說宋沁顏飛走了,傷心得茶不思飯不想,氣得下令要顧之謙帶傷閉門思過。
這可反過來把宋誌國和楊茗給嚇壞了,怕老爺子要是出什麼事,女兒這一出手就“扳倒”了倆。
造孽。
宋誌國隻能親手把顧之謙按在病床上治,下令“禁足”半個月後,又用了半個月時間幫他複健肌肉纖維。
顧之謙全程乖得不像話,像個不會說話的玩偶,宋醫生教什麼動作就做什麼。
經過一個月的“圈禁”+“閉門思過”,顧之謙的身體完全恢複。
上山打老虎都可以。
全新的手機啟動那一刹,動態光影自他瞳孔一閃而過。
齊越不知道是不是出現幻覺,他在顧之謙眼中看到可怕的兩個字——老婆。
接著,顧之謙陰鬱的發出一聲抱怨,“都換了三台手機了,怎麼還是收不到我老婆的回複啊!”
齊越:“……”
真乃神人也。
……
這天午後,宋沁顏在倫敦一咖啡廳整理相機裏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