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說出這句之後,我們兩人有著短暫的沉默。
我立馬反應過來,“蕭辰,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突然覺得很恐怖,這個男人做了什麼?是殺人放火?還是焚屍滅跡?或者是拐賣人口?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那張讓我魂牽夢縈的英俊臉頰,此時我隻覺得越看越覺得陌生。
“嗬,我不算一個好人,但我也絕不是一個壞人。”蕭辰很好笑地看著我驚詫的臉,寵溺地捏了一下我的鼻子,“你就這麼怕我?”
“當然怕。”我看著他那張笑的滿麵春風的臉,越想越不寒而栗,“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比起傳統犯罪,高智商犯罪往往更防不勝防,而且更難偵破.....”
而這家夥並沒有任何的自我反省,而是很悠哉地吃著水果酸奶,“繼續,杜雨婷版的《今日說法》挺好聽的。”
我被這個滿嘴跑火車的男人一下嗆住了,“那好吧,你先說的坐牢是怎麼回事?”
“還記得梵心禪語嗎?”蕭辰問道。
我點點頭。雖然我當時是他的秘書,但是也隻是負責文職方麵的工作,對他的管理核心內容不是很了解,但大體的框架還是懂的。
辰天旗下有一個網絡公司、一個餐飲公司(餐飲公司下管理了十幾個中檔的店麵),還有一個我所理解的皮包文化公司,這個公司的名字就叫梵心禪語。
那個時候我在辰天上班的時候,也沒怎麼見蕭辰打理那個文化公司,感覺就是將一些菩提、水晶貔貅之類的東西冠以住宅風水之名,對了還有什麼泰國佛牌,菩提子之類的,用營銷手段將這些東西炒到超出實際成本的N倍,然後倒手,賣給所謂的文化圈子裏的人。
反正他賣的這些玩意兒,我是真看不懂的,畢竟蕭辰可以把一對什麼文玩核桃隨隨便便賣個幾千,而我買的核桃不過幾十塊錢一斤,他老人家可以把隨便一串菩提子的佛珠賣好幾萬,我有這種錢寧願買點什麼周大生、蒂芙尼之類的掛件,好吧,我承認我就是一個大俗人。
想到這裏,我下意識地看了一下蕭辰的脖子和手腕,脖子上幹幹淨淨什麼都沒有帶,手腕上還是帶著以前那一隻三十多萬的百達翡麗機械表,靠,我這才發現他自己做這行的都不佩戴這行的裝飾。
我恍然大悟,“你那個梵心禪語是商業欺詐?”
“正常的買賣行為中,合同本身的存在與標的物的成本無關,怎麼開價都可以,如果隻是這個倒是好說了,我一沒有以次充好,二沒有摻假,雙方買賣都是自願原則,而且這個圈子都這樣。”蕭辰頓了頓,“知道玉石界的賭石吧?”
“在小說裏看過,那什麼女玄、穿越裏都有這種橋段啊,就是商家擺出一堆原石,可能這個原石隻是一塊石頭,也可能是一塊價值連城的玉石,當然也可能是普通的玉石。”我很老實地說道,“對了,以前去雲南那邊旅遊的時候,也看過,覺得那些人好瘋狂,一堆石頭少則幾百,多則上千萬,感覺很多玩賭石的人都神經不正常,不過好像你的那個文化公司裏不賣玉吧?”
“俗話說,亂世藏金,盛世藏玉。其實對於文玩這種東西也是一樣的,你應該知道金銀屬於硬通貨,而文玩收藏玉石之類的東西價格主觀性較強,現在有錢人比較多,一旦接受了這種消費概念,遇到自己喜歡的東西,人家願意一擲千金,而且這些東西本來就是被這些愛好者炒作上去的啊。而我能做的就是,順從他們的意思,挑選到更符合他們口味的東西。”蕭辰說到這裏的時候,擺了擺手,“扯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