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廢才(1 / 3)

眾神歸位,七界已分,七界各為鴻蒙天界、神界、魔界、妖界、人間界、地府、幽冥界,古陸七分,各界刻陣為線,更有天道神碑隔斷七界,自此,七界互不相聞,洪荒天陸支離破碎,海上島嶼星羅棋布,洪荒時期,人族得天獨厚,人人生而聰慧機敏且法門百出,所以,人族修士眾多,強者如同過江之鯽,多不勝數,封神一戰,人族蓋代強者盡出橫掃八荒,威震百族,可謂大放異彩,羽化飛仙者不勝枚舉,故百族妒怨之聲四起,天道更是暗箱操控,推波助瀾,以至人間地狹人稀,土地貧瘠。萬載悠悠,人間靈氣日益稀薄,人族後世不諳大道,不通法門,以至道法中道衰頹,銷聲匿跡。後世人族尊崇武道,強健體魄,追求**稱尊,尚武之風盛行,人間界震旦大陸北部赤地千裏,人跡罕至,此地晝則嬌陽似火,灼天炙地,夕則北風呼嘯,冰寒刺骨。平地金沙千裏,遙接天穹與大地邊緣一同墜入渺茫與模糊。時間與空間皆不知所終,有傳聞道此地承接上古洪荒,內藏驚天古秘,超脫七界六道,漂乎宇宙天地,以致人族曆代大成武者前赴後繼,探索隱秘,但眾強去而不返,杳無音訊,詭異無比,人間武者皆心驚,稱此地為“絕域”。

滄海桑田,人間早已鬥轉星移,唯有絕域,依然如故,仿若亙古不變,震旦中紀,天地風雲變化,山崩海嘯,星月無輝,人間時而黑氣漫漫,時而紫氣蒸騰,“絕域”無端刮起白毛颶風,卷起千重黃沙,遮天蔽日,密覆大陸,人間武者惶惶不可終日,震旦大陸一片混亂,天地異變一月而止,大陸重歸平靜,人間各方巨頭推測天意,占卜吉凶,卦象所顯,直指絕域,於是,各方巨頭連袂而出,深入絕域,以探究竟,但噩耗再次傳來。

各方巨頭深入絕域,所帶人馬在絕域外圍安營紮寨,晃晃百日期限已過,各路人馬由翹首期盼變為焦慮不安,因為絕域依然飛沙迷天,毫無停歇的跡象,這意味著世間僅有的幾位高手可能性命垂危,埋骨黃沙。

“一百零一日、一百零二日、一百零三日……”有人默默數道,沉悶的氣氛,使人心中發堵,空氣無聲擠壓著人們的胸腔,天地靜得可怕,偶而狂風乍起和人們“砰砰”的心跳相應和,一種悲傷的情緒在人群中彌漫著,人們緊緊盯著黃沙茫茫的絕域深處。

“一…百…五…十…一日”有人顫巍巍地數道,人們翕動鼻翼,倒吸一口冷氣,心靈防線徹崩潰,絕望如滔滔洪水般在人們心中肆虐,男性武者滿臉淒色,伏地號啕大哭,女性武者蛾眉緊蹙,低聲哽咽,泣涕漣漣,人們悲慟不已,空中淚雨紛紛,忽然,滾滾黃沙翻滾,隻見一個人影若隱若現,搖搖晃晃如喝醉酒般向人們極速奔來。

有人最先察覺人影就大喊道:“快看!那有人!”眾人止淚,瞳孔收縮,望向黃沙深處,一人破開重重黃沙,腳下生風,踉蹌而來,眨眼之間來到眾人麵前,那人衣衫襤祿,傷痕累累,披頭散發,但眸光凶煞,仿若野獸,眾人細細看來,卻是四大巨頭之一,人稱“武癡”的劉長風,不待人們發問,他便大叫一聲:“此地葬天,入之即死”。隨後昏崛於地,不醒人世,人們盡皆悲傷,四位人傑,三死一生,眾人長籲短歎,收拾行裝,星夜離開不毛之地,亡者門人弟子披麻帶孝趕赴各自門派報喪,而此時,原本黃沙鋪天的絕域,竟然黃沙消散,天朗氣清,祥雲朵朵。

絕域深處一座綠洲青籠蒼翠,座落在滾滾黃沙之中,漂浮於空中,霞光繞體,神奇無比。若有若無的天地元氣遊絲般向綠洲聚攏,綠洲深處,山嶽拔地倚天,古木勁綠刺眼,溪流潺潺,花草飄香,飛禽走獸,奔嘯飛鳴,一派原古蠻荒之景。

綠洲深處,古峰下,一座老村悄然屹立,屋舍儼然,雞犬相聞,村莊上空,祥雲遮天,一道烏光貫穿天地,一位少年在烏光中沉沉浮浮,片刻之後,異象消失,少年輕輕漂落在地上。

“好熟悉的清香啊!”少年鼻翼翕動夢中囈語道。“哥哥!”一聲嗔怪之聲傳來,仿若天籟之音在少年縈繞,少年夢中乍醒,一張清秀絕倫的麵孔呈現在他的眼前,那是一張怎樣的麵孔?光潔明亮的額頭,彎彎的黛眉,長長的睫毛,清澈靈動的大眼,高翹的瓊鼻,嬌嫩欲滴的紅唇,潔白無瑕的貝齒,一張輕柔可彈的玉臉此時紅豔無比仿若滴出水來,少年不禁看得癡了,隻見那誘人的紅唇挑起一個完美的弧度,少年耳部一痛,條件反射般暴跳而起,少年揉了揉火辣辣的耳朵,看著眼前清麗絕塵的少女,氣氛一陣尷尬,“恩…”門外傳來咳嗽之聲。

一位兩鬢飛霜的老人,弓身駝背,枯枝般的雙手,托著一碗藥湯步履蹣跚地走來,他低語道:“小主人,聽說你暈倒了,老仆親自掌勺,為你熬製了一份湯藥補補身體!”。

少年輕輕接過湯藥道:“我一直在練功,怎麼可能暈倒?”

麗人道:“某人練功走火入魔,差點四腳朝天!”

老仆:“小主人,你練功急於求成,以致慘遭反噬,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