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不能碰我。”
彎彎繞繞,董慈差點就把最原本的問題忘掉。她摸著被單上柔軟的細毛絨,低頭悶聲道。“隻要你答應不碰我,剩下你說的,我都答應,不然……”
“不然怎樣”
景容失笑,“小慈,你覺得你有什麼籌碼和我談條件?”
她是沒有籌碼,可是她也不甘心就這麼把自己賣給一個並不熟悉的陌生人。大不了、大不了她不進一班了!
這個想法隻是輕微的在腦海中閃過,董慈心中就起了無數的波瀾。她拚死學習了那麼久,就是為了能進一班考入一個好大學啊。
她不是沒有能力考入一班,如果真的隻是因為景容的原因而錯失這個機會,她不甘心。
“行了,別喪著一張臉,我看著不舒服。”景容將身子直起,臉上的笑容淡下去不少。“我想親你就親你,想抱你就抱你,這個你管不了我。”
“不過,我可你先不碰你,反正……”話說到這裏卻忽然停了,景容側頭笑了笑,沒有在繼續說下去。
反正,我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求我。
……
回家的路上心事重重。
董慈回到家裏的時候,慈媽已經在做午飯了,看到她回來,她先是一喜,接著神情一變,問道。“你的嘴怎麼了?”
董慈摸了摸唇角,這才想起來傷口,訕訕一笑,隨意找了個借口。“昨晚在張依依家吃飯時不小心咬到的。”
“怎麼那麼不小心?”
慈媽湊近看了看,發現傷口並不嚴重後才放了心,接著笑著調侃她道。“小慈你這是想吃肉了啊。”
“剛好,今天媽給你燉的排骨,讓你吃個夠!”
又是肉……
董慈是真的沒什麼胃口,甚至到現在還有些反胃。但這畢竟是慈媽做的飯,她在怎麼犯惡心,也會強忍著去吃。畢竟,她就隻有這麼一個親人了。
胃痛的事情她是不敢告訴慈媽的,隻能暗地裏偷偷吃藥,她這個渾身是病的身體,真是令她痛苦不堪。
董慈有些疲憊的躺在床上,她用胳膊擋住眼睛,深深地歎了口氣。
似乎自從爸爸離開後,她就再也沒有輕鬆過了。
……
自從這件事情之後,景容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董慈將全部心思放在學習上,直到期末考試結束,她也沒有再遇到過他。
日子似乎又恢複到了以前……
寒假來了,整個城市徹底被寒風籠罩,董慈盯著窗外那棵枯樹,直勾勾的發愣。
屋內的咳嗽聲喚回了她的思緒,董慈趕緊倒了杯熱水端進屋內。“媽,快喝點熱水吧。”
“咳咳……”
像是怕傳染到董慈,慈媽在咳嗽的時候一直捂著嘴,因為氣不通暢臉頰漲的很紅。她喉嚨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堵著,說話的聲音也很沙啞,看起來很是難受。
“媽,明天別去上班了。”董慈坐在床邊幫慈媽拍背順氣,看到媽媽病成這樣心裏極為的不舒服,卻也不能表現出來。
“說什麼傻話呢,我不去上班,拿什麼去養你啊。”
因為生病的事情,她已經請了好幾個病假了。主管已經處在不耐煩的邊緣,如果在請下去,她這份工作就保不住了。
“可是你……”
“放心吧小慈,媽媽沒事的。”慈媽又咳嗽了幾聲,半天才緩過起來,“隻要你好好學習,考上一個好大學後,媽媽也不用那麼累了。”
巨大的無力感席卷而來,董慈低頭不語,勸不了慈媽,就隻能選擇乖乖的順從。
她要聽話,她要學著懂事,她要好好學習為將來打算。隻有這樣,她才能讓慈媽肩上的重擔輕一些。
可盡管如此,變故還是在第二天出現了。慈媽發了高燒,董慈慌張的帶著媽媽去了醫院,拿了藥打針,剛看著媽媽在病床上睡著,慈媽包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怕打擾到慈媽休息,董慈趕緊拿著手機向外麵走去,因為長時間不說話,聲音有些沙啞。
“宋青梅你還想不想幹了?三天兩頭的請病假,今天還敢曠工?”
“我媽發燒了,現在在醫院,人還沒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