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
舒鏡愜意的闔著眼,天生自帶三分笑意的臉上一片恬靜,這許燃老來也有好處,分攤了很多天望過剩的精力。
“汪汪汪!”
“鬆口聽到沒有?!我不客氣啦!”
“嗷嗷嗷!”
“嗨呀看把你能的!吃我一符!”
“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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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雜的人聲與狗聲交織著不斷傳來。
舒鏡麵露無奈,好是好,就是吵了點。
太陽下去後,氣候總算沒有那麼悶熱了,舒鏡這才顯露出一絲生氣,同小禾關好店門後,在小院中間支了張便攜的小桌,舒鏡捧著茶碗,將小馬紮坐出太師椅的風度。
同天望鬧過後一頭呆毛亂翹成雞窩的許燃強行擠在一旁,叼著筷子巴巴望著廚房的方向。
小禾端著餐盤將飯菜送上桌,許燃歡呼一聲,狼吞虎咽起來。
小禾在舒鏡的另一邊坐下,她並不能吃東西,隻是將給天望準備的飯碗默默放在青磚上,蹲坐在舒鏡身邊的天望乖乖低頭吃起來。
“小店小本生意,勉強糊口罷了,許同學這樣天天來分一杯羹,未免不厚道。”
許燃一抹嘴:“小生不能變心以從俗兮,固將愁苦而終窮,飯疏食飲水,曲肱而枕之,然有誌者,事竟成,莫欺少年窮,先生今日吝嗇滴水之恩,未免不人道。”
天望發出發狠的一聲“呼嚕嚕”,許燃秒慫縮了縮脖子。
舒鏡笑得臉都紅了:“他讓你說人話。”
“窮,餓,以後有錢了還你,不給吃不是中國人。”
“你師父到底是在哪座山頭當神仙,我就沒見過待遇這麼差的師門。”
“你懂什麼?真能人誌士,是不會輕易向膏粱銅臭低頭的,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方是我輩人。”
“行行,你……”舒鏡話未說完,敲門聲從前門的方向傳來。
來人並不十分客氣,敲門聲雖不急切,力道但也不小。
天色已完全黑了下來,小禾眼眶中點星一般的綠火眨眼間換成了正常的眼球,她拖著及地的紅裙擺飄進了書屋。
來人是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三十來歲,有些姿色,她自己找上門來,卻反而一臉警惕。
小禾開了門,麵無表情地問:“什麼事?”
女人穿著高跟,很輕鬆就越過小禾的肩膀看見屋內的情形,隻是這又舊又小的書屋似乎讓她有些不滿,她皺了皺眉。
“我找你們店主。”
戴著眼鏡的舒鏡走上前來:“請問您何事?”
“你就是老板?”女人又挑了下眉頭,墨鏡也擋不住流露出的訝異與不快。
“正是在下。”
她拎著的小包中突然響起一聲微信提示音,女人掏出手機劈裏啪啦按了一通。
“這位女士,如果您是要買書的話,本店今日已經歇業了,請明日再來吧。”
“我不買書。”她踩著高跟昂首挺胸地繞過小禾走進來,氣勢像個女戰士。
許燃吊兒郎當地倚著連通書屋和小院的小門,混混看戲一般插著褲袋,就差沒捧一把瓜子了。
第8章 小兔子乖乖
那名女子進了屋才把墨鏡摘下來,又挑剔地巡視了一番書屋,期間手機響了數聲,她一眼掃完,麵露無奈。
“你真是老板?這麼年輕。”
舒鏡笑了:“看著年輕就不能開書店了嗎?我可沒聽說過還有這樣的規定。”
“好吧,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