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降臨。
天上圓月,清冷如故,雲劍宗內,一處偏僻小院。稚嫩的少年,披著銀色的月華,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嘴裏振振有詞,少年名為沈建,是雲劍宗外門弟子。
不一會兒,沈建收手,眉頭微皺。
“為什麼我的迅雷劍法,在這裏總感覺不和諧呢。這還隻是最為普通的凡級中品劍法,就已經這麼難了,更高等級的有是什麼樣的呢?”沈建暗自想到。
“小健,天色晚了,不要練劍了。快休息了吧,明天早上你還有早課呢。”正在這時,一個溫柔婉約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
“好的,娘!我馬上休息”沈建回道,“算了,明天問問老師吧。嗬嗬,或許他不會告訴我的吧。”
……
沈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中思緒萬千。
他沈建,本是一個孤兒,被火雲鎮莫家收養,才活了下來。莫家一共隻有四人,家主莫為與其妻子李芸,還有沈建和莫為之女莫歡歡。
莫家家主莫為,是火雲鎮中,唯一的靈級鐵匠,雖然武力不佳,卻也是地位超然。其家人,也受到天雲山脈,各大宗派的保護,沈建也托福,進入了天雲山脈最大的宗派,雲劍宗。
卻不想,天降災禍,身為莫家頂梁柱的莫為,有一天居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那天,靈級鐵匠莫為,耗盡家財,鍛造天級寶劍,如果成功,莫為便可成為天級鍛造師。這對於整個天雲地域來說都是一件大好事,特別是劍修世家、各大宗派。所以很多的勢力,都派人前來觀禮。卻不想準備充分的莫為一頭鑽進了鐵匠房。就再也沒有出來過,就這樣莫名的消失在了鐵匠房中,隻留下了一把成功的天級寶劍。
而這柄長劍,成了莫家的大禍患。這些宗派、家族門人,平時仗著修為高深,一個個目中無人,高高在上。但在莫為這個修為一般的人麵前,卻隻能低聲下氣的求教,早已經積壓了很多不滿。所以除了一些和莫為關係較好的人,努力的尋找莫為,照顧莫家。大多宗派都沒有理會莫為的死活。他們的眼裏,隻有莫家的天級寶劍。
天級寶劍,整個天雲山脈地域,都沒有幾把。而莫家的這把長劍,自然成了眾人爭奪的寶物,一夜之間沈建發現所有的人都變了臉。
曾經和善的親戚露出貪婪的麵容,平易近人的各大家族,伸出了邪惡的爪子。隻剩下孤兒寡母的莫家,如何抵擋如狼似虎的眾人。威逼、利誘手段進出,就差強取豪奪了。
這在眾人想要大打出手的時候,沈建加入的雲劍宗開口了。
“沈建身為雲劍宗的弟子,其家眷由雲劍宗庇護。”隨即雲劍宗把莫家三人接到了雲劍宗內,理所應當這把長劍也留到了雲劍宗,被人拿走,說是代為保管,等莫家有人夠資格繼承的時候,就還給莫家。
雲劍宗地位不凡,在天雲山脈是最強大的宗門,不久前,更是加入了劍盟,威勢不可阻擋。
各大家族、宗門紛紛暗罵,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的,還不就是想要得到這把天級長劍嗎?有本事你將寶劍,還給莫家呀,最後還不是自己把劍拿走了。
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大門派、大家族用盡手段想要奪取父親留下來的寶劍,沈建心中滿是悲憤。
“如果我的實力夠強的話,爹留下的寶劍,就不會被人取走了。總有一天我會把劍奪回來。”沈建緊握雙拳,雙目圓睜,咬牙切齒,仿佛看到了那個把劍拿走的人,得意的笑容,他心裏怒火熊熊。
“爹,你在那裏呀。他們都說你死了,但是我和娘不信。我們相信你一定還活著的。我一定要找到你。”
“明天在加把勁,一切都要有強大的實力做後盾呀。”
在萬般思緒中,沈建漸漸閉上了眼睛。
……
第二天,沈建早早的就起來了,先將家傳的《養靈功》修煉一變,感受到了靈元的稀薄增長,露出開心的微笑:“看來,養靈功要晉級了。後天五重天離我不遠了吧。”
然後將凡級中品劍法《迅雷劍法》練習了一遍,發現在昨天的地方,依然有著滯礙,但是他卻找不到問題所在。
沈建皺了皺眉,搖頭收劍,走進了屋內,一進門,桌子上已經擺上了熱騰騰的稀粥,沈建坐到椅子上,露出幹淨的微笑。
“笑什麼呢,趕緊吃飯。馬上開課了,再不快點,你就要是遲到了。”一個的溫柔的聲音從沈建的身後響了起來。
沈建回頭,看著李芸端著一碗鹹菜走了進來,笑了笑:“我在等您和妹妹一起呢。”
“等我們幹什麼,你趕緊吃,吃完了快起上課。”李芸摸著沈建的頭發。
“哦。”沈建點點頭,低頭喝的稀裏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