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微笑的看著沈建,李芸的眼裏不免露出了一絲黯然,隻是一碗清粥,在小健眼裏卻仿佛是山珍一般,聽說小健在宗派,並不受待見,可是為了自己和歡歡,他還說忍了下來。自己居然還要靠著這個孩子生活,李芸返現自己真沒用。
“娘,你不用在意,如果不是你和爹的話,我可能早已經在那個冰雪天裏凍死了。是你和爹救了我、照顧我。我一直都心懷感激,你們一直是我最親的人。現在爹走了,我是這個家唯一的男人,自然要承擔一個男人的責任。無論是您,還是歡歡,自然要我來照顧。”沈建仿佛看見了李芸的心思,低著頭一邊喝粥,一邊輕聲說道。
李芸捂著櫻唇,明眸含淚。
“好飽,娘我走了。”沈建喝完了粥,站了起來,向著李芸一笑,大步出門。
“哥哥,加油!”這是從屋內跑出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揮舞著小手,奶聲奶氣的喊道。
“加油,記住聽娘的話。”沈建搖了搖手,離開了院子。
走出了院子,沈建揉了揉臉,將剛才的感歎掩埋心裏。帶著微笑,向著演武場走了過去,瘦小的背影似乎真的想要扛起一片天。
莫家一家在雲劍宗,一個偏僻的角落之中,仿佛與世隔絕之地,無人問津,任其自生自滅。
通過洗劍池,沈建來到了演武場,沈建發現,來的人已經不少了,都在各自的地方,練習劍法。現在天色尚早,沈建每天都會提前一點來這裏練習。
沈建的到來,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這些人大都露出了不屑的笑容,眾人眼裏沈建練劍的天賦,實在不怎麼樣,能來雲劍宗這樣的宗派,大家都知道因為什麼。
沈建也不在乎這些人的目光,自顧自的走到了一個角落裏,拔劍練習,等待老師的到來。
“沈……沈建,你終於來……來了。”這時一個胖胖的家夥,要死要活的跑了過來。
沈建皺著眉頭,看著他:“閻熙,告訴過你多少次了,減肥減肥。你看你這樣子,你是跑了一百米,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跑了一百公裏。你看你現在這樣子怎麼練劍。”
閻熙彎著腰,指著他:“我……我練個毛劍。如果不是我那個該死的老爹,讓我來這裏減肥。殺了我,我也不會來這裏,受這份閑罪。”
閻熙是一個富商之子,但在沈建眼裏他很神秘。閻熙的修劍天賦,比沈建還差,簡直可以和豬媲美。沈建道歉,對不起,侮辱了豬。但是閻熙天賦的確不堪到了極點,卻可以加入天雲山脈最大宗門雲劍宗,還美曰其名來這裏減肥,這的確讓沈建覺得不可思議。
“既然來這裏減肥,也沒看你減出個樣子來。”沈建搖了搖頭,一天到晚,吃多動少,怎麼減肥。
“我這是正要發力呢。現在正在補充營養。”閻熙從懷裏掏出一個油紙包著的雞腿,大口朵頤起來。
“撲哧,坐看你發力。”看著閻熙啃得歡實,沈建不自覺的笑出聲了。
“小子,你剛才是在嘲笑我吧,對不對。”
“嗯,嘲笑中。”
“去死!”
沈建和閻熙插科打諢的時候,演武場上的人,慢慢多了起來。
友情就是這麼奇怪,沈建和閻熙兩人認識不久,卻可以做到相互交心。而有的人認識了很久,你卻怎麼也猜不透她。
“沈建,你的青梅竹馬來了。”突然閻熙碰了碰沈建的肩膀,對著沈建被後聳了聳眉。
沈建眉頭一皺,看了過去,隻見在一群人簇擁著一個嘴唇紅潤,臉蛋嬌媚少女。少女時而掩嘴嬌笑,紅色的武士服,勾勒出少女挺翹的胸部和渾圓的臀部。火辣身材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哇,李玲玉這風騷怪的確勾人呀。怎麼樣沈建有沒有心動的感覺,她可是差點成為了你的未婚妻的人了。”身邊的閻熙摸了摸嘴唇,一副色授魂予的摸樣。
“和她結婚?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去和自己的枕邊人勾心鬥角的。”沈建的眼裏閃過一絲厭惡。
沈建想起李家在莫為還在的時候,對莫家百般討好,而這李玲玉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一口一個沈哥哥,兩人關係還算不錯。可是莫為消失後,也是他們最先出手,討要寶劍。而她想要用美人計騙自己偷來天級寶劍後,最後把一切栽贓在自己身上。被沈建識破之後,狠狠的羞辱了一番,兩人的關係從此破裂。
看見了沈建,李玲玉在人群中帶著得意的微笑,沈建和閻熙孤單的站在角落,被眾人隔離在了圈子之外。
“哼!看你還如何驕傲,現在的你,不過的一條落水狗而已。”李玲玉笑的更得意了。
“就算你不喜歡,還不是用很多人,願意和她好。聽說最近連內門中的張浩那家夥,都在追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