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紀修然大聲回應,他張開雙臂,讓風灌過自己的衣服,閉上雙眼仰起頭,呼吸著山間的清新空氣。

這真是太有意思了!

須臾,陸景堯放慢速度,在湖心繞圈,問他:“想來試試嗎?”

紀修然瞪眼:“可是我不會。”

“沒關係,我教你。”陸景堯微微一笑,停下船,不由分說地拉著紀修然的手腕,小心翼翼地讓他跨到自己前麵,兩人往中間挪了挪。接著陸景堯捉著紀修然的手放在方向盤上,兩人的身體無比的貼近,他湊到身前人的耳旁,開始指導。

陸景堯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令紀修然整個耳朵不可自製地燒紅起來,他動了動喉結,強迫自己認真聽,可是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隻感覺得到陸景堯在他的身後,他們現在距離非常的近,像是被擁抱在對方懷裏一樣。

遊船規定時間隻有短短的半個小時,直到上了岸,紀修然才從恍惚中回神,陸景堯牽他手腕時的觸♪感,以及仿佛被擁抱一樣的姿勢,令他臉頰上控製不住地發起熱來。

真是太沒出息了,紀修然暗自腹誹。

兩人又順著湖泊往前走,發現一個低矮的池塘,不少遊客正在體驗抓魚,笑聲陣陣不絕於耳。陸景堯回頭看了眼紀修然,問道:“修然,要去抓魚嗎?”

紀修然應聲,他從來沒抓過魚,看起來也很有意思的樣子!兩人穿上特製的防水服,陸景堯率先下去,池塘水隻到他的大腿,他向前伸出手,柔聲道:“來,抓緊我的手,小心些。”

紀修然握住他寬厚的手掌,探出腳往下挪,池塘邊有些淤泥,比較滑,因此他下得也很小心。到了池塘中,紀修然鬆了口氣,不舍地鬆開抓著陸景堯手掌的手。

兩人各拿了一把魚叉,紀修然瞄準一條經過的魚,飛快地叉下去,“嘩啦”一聲,水濺得老高,然而他拿起魚叉一看,什麼也沒叉到。

紀修然又試了幾次,魚就像是和他作對一樣,不要說一條魚,連魚的影子都沒再見到。他愁眉苦臉地看了會兒自己的魚叉,目光被一旁的陸景堯吸引過去,隻見他也是一次次嚐試卻一次次失敗,周圍人亦是。看來不止自己一個人叉不到魚,想著,紀修然鬱悶的心情驟然一掃而空。

到了後來,他也幹脆不叉魚了,玩起了水來,紀修然一叉子下去,濺起一片水花,有幾滴濺得特別高,濕了陸景堯的臉,他偷笑,故意使壞,叉水玩。

陸景堯發現了他的舉動,但也沒製止,而是配合地站著被他叉水濺一臉。良久,陸景堯摸了把濕透的臉,一個大步走到紀修然麵前,戲謔道:“玩夠了吧?開心嗎?”

紀修然沒忍住笑出聲,瞥他一眼,滿意地上岸換衣服去了。

陸景堯緊隨其後,他腦中滿是方才紀修然的笑容,覺得自己被濺一臉水也值得了!

不知不覺便到了晚飯時間,農家樂裏有非常好吃的土菜,陸景堯帶著紀修然過去占了一桌位置,點了不少菜,吃到一半老板送來幾瓶農家樂的新品純釀啤酒,給每位顧客嚐嚐鮮。

陸景堯打開一瓶,剛倒了一杯就被對麵的紀修然拿走,他驚訝地看他:“修然,你的酒量不好,還是不要喝酒了吧?”

紀修然低頭嗅了嗅杯中的啤酒,回他:“沒事的。”而且不是還有你在嗎?但這句話他不敢說出口。

“幹杯!”陸景堯與紀修然對碰酒杯,仰頭一飲而盡。啤酒潤過喉嚨,醇香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