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沁出一滴淚,被他悄無聲息地抹去。
爸媽,修然過得很好很幸福,請你們一定要放心。
領了證後,便要開始籌備婚禮,紀修然和陸景堯的意思都是盡量低調些,隻邀請部分關係親近的親戚好友就好,也不用多華麗,簡約就好。
陸媽媽讚同兩人的觀點,隻邀請了部分親戚來觀禮,但並沒有把婚禮現場布置得太簡約,她道:“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結婚這麼重要的事情,一輩子就這一次,怎麼可以草率?”
陸景堯索性全權交給她操辦,婚禮定在了次月月中,婚期比較趕,但是陸媽媽辦事效率高,沒多久便搞定了全部,連定製的婚禮服,也在次月月初準時地送到了家裏來。
高級的禮盒質感很好,陸景堯打開盒子,從裏麵取出兩套黑色的整裝,顯然設計師是下了功夫的,西裝西褲麵料絕佳,白色襯衣看起來低調樸素,但無論是衣領處還是袖口處精致的暗紋,無一不體現出高超的技藝和美感。
“來,試試看。”陸景堯展開其中一件襯衣,順勢要脫紀修然的睡衣。
紀修然臉頰紅紅:“我自己來吧。”
陸景堯抓住他的手:“別動。”話音剛落,他剝去紀修然身上的睡衣,露出底下白皙如玉的身體,他強迫自己不去看那胸膛上的美景,快速地把襯衣給他套上,一個個扣上扣子。
緊接著又是褲子,紀修然被推坐在床上,柔軟的睡褲被脫下,露出修長的雙腿,他羞澀地並緊雙腿,腳趾微微蜷縮。
陸景堯難耐地咽了口唾沫,右手將紀修然的一隻腳腕捏在手中,低下頭去吻了吻那潔白的腳背,抬頭注視著紀修然徹底紅透的臉,忍不住笑出聲,不再戲弄,幫他穿上了西褲。
褲子套上,最後是西裝外套,一整套穿好,陸景堯又在紀修然麵前蹲下,把自己的衣服交到他的手中:“修然幫我穿,好不好?”
紀修然“嗯”了聲,接過衣服放在身邊,從襯衣開始,一直穿到西裝,陸景堯健壯的身軀一點點暴露出來,寬肩窄背,腹肌結實,完美的人魚線向下隱入難以言說的地方,長腿筆直而富有力量。
紀修然感到自己又沒出息地臉紅了。
剛套上西裝,紀修然便被陸景堯緊緊擁住,他埋首在自己肩上,十指緊扣,濕熱的吻在頭頂上落下,漸漸轉移到臉上,紀修然仰臉回應,與他額頭相抵。
陸景堯輕啄他唇角:“我們終於能夠光明正大在一起了,高不高興?”
紀修然用力點頭,仰頭遞上自己的吻,唇瓣分離,他捧住陸景堯的臉看了許久,將他推倒在床上,整個人趴在他身上,低頭凝視片刻,又咬了咬陸景堯滾動的喉結,啞聲道:“我特別高興,真的。”
陸景堯不說話,忽然他猛地將紀修然一掀,兩個人的位置瞬間對調,他雙手撐在紀修然肩膀兩側,虔誠地吻過他的額頭,又至紅潤的唇上。
陸景堯抬起紀修然的手背,細吻那修長十指,身下不可言喻的地方已經快要爆炸,每一刻都那般難以忍受,他咬牙:“可以嗎?”
紀修然不答,他緩緩閉上雙眼,雙手纏繞住陸景堯的腰,悄然中向他敞開了身體的大門。午後陽光溫暖,房間裏卻窗簾緊閉,視線昏暗,寬敞的大床上不時傳來破碎的尾音與難以遮掩的粗重喘熄聲,隨著夕陽的落下漸漸消失。
結婚的日子在陸媽媽的期盼中如期而至,一切都如紀修然和陸景堯的願,很低調地進行著,偌大的教堂裏人並不多,但每個人都懷著祝福的心情進來,觀賞這場不一樣的婚禮。
紀修然和陸景堯攜手走到台上,麵對神父,舒緩的音樂在耳邊戛然而止,神父低沉的聲音徐徐響起:“陸景堯陸先生,你願意與你身旁這位紀修然紀先生結為伴侶嗎?無論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疾病,無論遇到什麼,都能在對方的身邊不離不棄,白頭到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