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忌心太重可是惹人厭煩的~~”
“原來如此,”他側過身,用身體擋住偶爾經過的路人好奇的目光,低頭湊在她耳邊,“那我這幾天不去教裏署事,專心在家向你請教如何才能‘不惹你厭煩’可好?”
雖然他大概是頂著“陪產”的名頭要來的幾天假期,但是心意著實可嘉。
已近深秋,天氣漸涼,也還不到生炭火的地步。
夜間二人緊緊依偎,與尋常相愛的情侶、夫妻也沒什麼不同,唯獨火力壯暖大床的角色卻是由小玉來充當。
她既然貢獻自己純陽火熱內力,東方自然也要奉上些許美色以取悅她才算公平。
小玉在他平滑前胸上下其手數個來回,以法官宣讀審判結果的語氣道,“幹淨沒毛有彈性,你的保養秘訣是什麼?”
“秘訣?我為練功一直都吃丹藥,三年前差不多就掉光了,如今連胡子也不大長了。”說完,他輕輕歎息。
情夫倒是坦率,對她也無意隱瞞。
雖然小玉確是想報複他反複試探自己而有此一問,但等真親眼瞧見他臉上哀傷一閃而逝,竟還是心下一緊。
《葵花寶典》開篇便是:欲練神功,必先自宮;煉丹服藥,內外皆通。
讓一個男人直接“割愛”總還是有點難度,哪怕他是個徹底武癡。
於是東方葛格決心先嚐試服藥來“融會貫通”。
修練《葵花》的輔助丹藥,用一個科學中國人的思維來推測,除了以雌激素為主要成分之外,也再沒別的可能。因此並不需多久,服藥和自宮,確是殊途同歸。
胸毛、腿毛逐漸掉光,胡子十來天刮一次已經足夠,走馬燈似的納了七房小妾,也沒人給他產下一男半女。
滿心悲涼下,他在家中密室終於下決心揮刀自宮之際,一個純陽體質的年輕女人竟從天而降,二話不說的撲上來,氣血交換一番,竟至陰陽調和,東方葛格再度對生活燃起了“希望”。
見她不語,他靠過來,枕在她腿上,如墨長發披散在身周,“我知你並不喜歡爭持,更不願打打殺殺,所以多籠絡些人對咱們的孩子絕沒壞處,能在父母雙全的安穩下長大,不再嚐到我幼年那些艱辛才好。”
他說得平靜,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小玉忽然滿心期望自己的肚子裏真的能有點別的什麼。
第二天,情夫葛格休假在家。
二人先去山下鎮上扯了幾塊布料,回到家裏,他便坐到窗邊一心一意繡著花樣。
小玉則在他身旁,端著本書,仔細研讀。
時至今日,修煉內功已不拘於打坐、出拳或是踢腿,而是在尋常坐臥之間,精力集中,呼吸吐納,又調動內息在體內經脈之間循環,直至暢通無阻,以此提升內力。
時不時二人默契抬首對望,視線交彙,彼此會心一笑,一眼盡在不言中。
然後當晚,大姨媽晚點半個月來訪。
情夫同學嘴上沒說,早早倒在床上就現了原型,空歡喜一場難免沮喪。
小玉拍拍他後背,“咱們是初春時相識的吧。”如今也隻過了寒露而已。
言外之意,你還不夠努力。
於是他領會了精神馬上付諸實施。
待到第二年春節將至,東方葛格已經升任日月神教副教主。
小玉穿上情夫的親手繡製的愛心禮服以夫人身份出席教中酒宴時,除了一個像蒼蠅一般繞著情夫轉,也不忘時刻以監視的目光緊緊盯住她的楊蓮亭之外,還有一個人對她始終抱有相當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