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2 / 3)

小玉知道這個人是誰,因為那個坐在角落裏端著茶碗,一副不問世事模樣自得其樂的男子必定是曲洋,那麼這位高瘦且目光炯炯的男子就一定是任大爺的心腹,向問天了。

作者有話要說:兩人的娃還得等等。

主要人物出場,打打醬油,小玉差不多該闖蕩江湖去了。

修改了部分事件發生時間和人物年齡,不然見不到令狐少俠和林小弟……那絕對是損失啊~~~~

☆、八

古代納妾不必拜堂,甚至都不必特地知會親友。

小玉不聲不響的睡了東方葛格,還婉拒對方求婚,但在大場合又身著正紅以夫人之儀出席,在他人看來,可謂怪異之至。

幸虧日月神教中“怪人”甚多,對尋常人理應恪守的部分“虛禮”嗤之以鼻,所以小玉今天招搖過市,也隻收獲存疑的目光無數,卻也沒什麼人真的跳出來扯住她問個沒完沒了。

一眼瞄到新晉升的副教主還致力於觥籌交錯,小玉便迎著向問天走了過去。

向叔叔側了側身,權作招呼,對小輩如此也並不過分。

小玉則福身致意,輕啟朱唇,“向右使。”

“玉姑娘,你與東方副教主成親,竟沒辦個酒席,我們這些人也沒機會道賀,教主前幾日還念叨,你們年輕人真是自在隨意,連成親這等大事也不放在心上。”

“此等小事,何勞教主惦念。我與東方他皆是無父無母,拜過天拜過地再拜拜牌位,心中坦蕩即可。不過這些拿到外麵,定被那正經門派罵作不忠不孝了。”

“不錯,可在咱們日月神教你便算性情中人。”說畢,大笑。

隨後,幾個東方的下屬紛紛舉著酒杯上來,似是因為聽見小玉那番話,都忙不迭向“副教主夫人”敬酒。

如今日月神教之中,除了任大爺的嫡係,野心少壯派東方葛格和他的親信,剩下的就是中立人士。但這些保持中立者也分作涇渭分明的兩種:一種是觀望,等待風吹草動,抓住時機倒向一邊的投機派,以及另一種,徹頭徹尾的不偏不倚,不關心或者憂心於教內權力爭鬥的一類人。

幾杯酒下肚,小玉深吸口氣,決心探探另一位教內掌實權、有威望的真?中立派的曲洋長老的口風。

小玉換了碗茶,輕飄過去。

曲洋坐在角落,正端著本樂譜研究,手指在桌麵依著節奏敲擊,頗為自得其樂。

小玉前後加一起,活了快有五十年,對音律也沒什麼研究,連個曲譜也看不懂,能分清宮商角徵羽已是極限。

但是會不會彈奏樂器是一方麵,而樂曲鑒賞更主要的是在旋律中抓取作曲和演奏者的思想和情緒流露。俞伯牙奉鍾子期為知音,而後者隻是一個打柴的。

用音樂作突破口,曲洋其人就變得相當好親近。

依照原著,這是個身材清瘦而形容猥瑣的中年男人。

但事實上,一個精通音律的男人,在自己感興趣的話題上正眉飛色舞滔滔不絕之時,小玉無論如何也沒法這個衣著整潔談吐不凡的男人身上尋到半點“猥瑣”的影子。

曲洋說累了,喝茶潤喉。

正在此時,大廳另一角人群中忽然爆出一聲驚呼。

有下人匆匆的跑來,“玉夫人,副教主他……總之您快去看看。”

曲洋蹭的起身,“一起去。”

東方葛格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小玉上前摸摸他的脈搏,極其微弱。全身冰冷。

“怕是練功不順,忽然走火入魔,經脈阻滯。”曲洋神態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