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2 / 3)

而今尚存有一絲希望,以情夫葛格的性格,他定要盡百分之百的努力。

他的床上技巧,靠著在先前一堆女人中摸爬滾打,早已升華;而他的態度,有目共睹。

以一個恨不得吞掉對方舌頭的長吻打頭陣,親熱之後,再用一個飽含著濃濃情意的熱吻收尾。每次溫暖的她和微涼的他緊緊貼在一起,氣血交融,雙方都覺得無比愜意。

或許是剛剛的勇猛衝刺耗費了太多精力,如今他也隻是側躺在她身邊,任由她擺布。

小玉伸出一隻手,指尖按在他脖子上,感受他因情~潮褪去而呼吸逐漸平穩,喉結輕顫。

沒多久,他恢複活力,挪開她架在他腰上的大腿,笑道,“我有東西給你。”

說罷起身,奔向房角櫃子而去,鬆鬆垮垮披在身上的褻衣下擺露出兩條修長的玉腿,隨著他邁步若隱若現。

待返身回來,他將一隻不知從哪裏變出來的玉鐲不由分說的套在她手腕上,又反複打量之後才又笑道,“果真合適。”

小玉見腕上玉鐲質地瑩潤,沉吟半晌才開口,“這鐲子定然價值不菲。送這麼貴重的東西定情,真讓你破費了。”

東方葛格盯著她的眼睛,“這算聘禮,而定情信物,”拿過小玉的腰帶,指指掛在上麵那個由他親手繡製的精美荷包,“是它。”

她忽閃忽閃睫毛,“可我沒嫁妝還你。”又想了想,解下那塊一直隨身的玉玨,“你看這個還使得?”

他忙按住她的手,“心意我領了。自小在你身邊的東西,我不奪娘子之愛。”

一隻玉鐲換一句娘子,不知為何,小玉還是覺得有些虧本。

將衣服掛回衣架,熄了燈,二人並肩躺在一處。

他又忽然道,“你那塊玉玨,單說成色,就比我送你的這隻鐲子還好上許多。”

小玉對珠寶鑒賞知之甚少,她隻能看出自己那塊玉玨正麵所刻圖案絕非凡品。此刻聞言,便點了點頭。

他嗓音中略帶怯意,又問,“你是官宦人家的小姐,理應錦衣玉食,如今真甘心跟我吃苦做此番事業?”

小玉指尖狠命戳向他腦門,“少假惺惺了。這番話若是放在你給我戴鐲子前我還會多少暖心,現下你根本就是馬後炮,哪容得我反悔?”

她裝出來的聲色俱厲,也惹得情夫嫣然一笑。

她頓了頓,微有悵然,“親生爹娘能把我丟下小河,聽天由命,想是家中發生大事,大概凶多吉少,才會出此棄女下策。”

他湊了過來,直接將她摟在懷裏,再未發一言。

第二天起,小玉便將證明身份的玉玨妥善收存,再不掛在腰間“招搖過市”。

三天後,任大爺,向叔叔,以及幾位教裏德高望重的長老來探望還在休養中的東方副教主。

開場都是亦師亦友上級對下級的尋常寒暄,小玉仔細觀察,也未發見任何你來我往波濤洶湧的的暗中激烈鬥氣鬥法。

吃盡杯中茶,任大爺意味深長的望了小玉一眼,拍拍東方葛格的肩膀,表情萬分誠懇,“你一向替我分憂,這回定要好好休養,你的身子不僅牽涉教裏兄弟們福分,更是玉姑娘的福分。”說畢,朗聲大笑。

屋中眾人自然一一附和。

東方葛格看向小玉的目光也愈加溫柔,“借教主吉言。”

小玉更是配合,羞紅了臉,低下頭,半天沒說一句話。

送走幾尊大神之後,迎來送往專用的皮笑肉不笑簡直把她的臉部肌肉折磨到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