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揉了揉臉蛋,坐到東方葛格身邊,忍不住問,“他可探了你的功夫去?”
他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沉默不答。
“莫非你還被他賺走幾成功力?”:-)思:-)兔:-)在:-)線:-)閱:-)讀:-)
他攥了攥她的手,眉頭緊皺良久,終於在輕歎一聲之後道,“果真瞞不過你。”
任大爺走的是豪邁豁達純爺們路線,因而極富個人魅力和感召力。
甫一出場,那股濃濃的大丈夫爽朗陽剛氣勢竟能讓素昧平生的小玉都對他橫生好感。
而東方葛格麵容俊秀,舉手投足盡顯謙謙君子氣派,刻意在為人處事上與任教主形成鮮明對比,以彰顯區別。
但隻在威望上將現在的二人做個比較,身為東方的妻子,小玉也認為自己夫君處在絕對的下風。
而且,今天這啞巴虧,說出去,沒人會信。
小玉、東方葛格、以及任大爺對此倒是難得的默契,心照不宣。
與他白天陰陽雙修,晚間吸他精力,小玉覺得自己理應在其他方麵給夫君一點安慰,便帶著小蓮子移駕廚房,挑挑食材,看看能不能做點什麼給東方葛格補一補。
見她進門,一個中等年紀,衣著齊整的廚娘趕忙迎上來,行了禮,陪著笑問,“夫人想做點什麼?”
小玉見她伶俐恭順,也點點頭,笑道,“你用些心思,給老爺專門補補。”
廚娘立即作答,“是。”
小玉再點點頭,帶著小蓮子邁步出門。
見當家夫人轉過身,廚娘輕舒口氣,但這輕微的小響動卻逃不過小玉的耳朵。
她慢慢回過頭,“對了,家裏原來的丫頭們都去哪了?”
廚娘像竿子似的杵在地上,一聲不敢言語。
“你一個月多少銀子?”小玉又問。
廚娘依舊低著頭,“回夫人……一兩。”
小玉揚手一指,“小蓮子,你去傳我的話,跟管事的講,這位姐姐自這個月開始,月錢二兩。”
清秀少年領命去了。
廚娘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還沒來得及開口道謝,小玉先擺擺手,“說吧。”
待廚娘將前因後果一五一十敘述一番,小玉隻吩咐她專心做事,便回了臥房。
東方葛格剛泡完澡,正坐在梳妝台前慢慢梳通頭發。
她走到他身邊,一把奪過犀梳,沾了點頭油抹在他發梢,還刻意手下用了幾分力氣。
愛妻初次為自己梳頭的體驗對東方葛格來說恐怕並不算美好——他時不時因為小玉“溫柔”的動作而皺眉咧嘴。
“你可真是貼心,為迎我進門,莫說妾室,連通房丫頭都打發光了。家裏仆從隻剩下了兩個女人。”一個是剛剛的廚娘,另一個則是二人貼身大丫頭:一個相貌普通微微肥胖的女孩,但勝在心靈手巧,頗討小玉喜歡。
他回答得平靜,“雖說你並不是容不得人的性子……但她們還青春年少,跟著我這麼多年,又沒有生下一男半女,打發出去也好再尋歸宿。”
她扁扁嘴,“其實我就是容不得自家夫君枕邊還能躺著別的女人,本性如此,不怕人說。”
小玉那次迎戰粉絲姑娘,勸誡加威脅,對對方姑娘矢誌不渝的追求自家情夫的舉動,毫不姑息,極盡刻薄,也全是源於她心中酸水翻湧罷了。
東方葛格側過頭來,微微笑笑,臉上透著股子得意。
小玉扯住他濕漉漉的漆黑長發,盯住他的眼睛,“我是真喜歡你,”她稍稍停頓,又道,“這也沒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