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詫異後擔憂,摟住她搖,“你怎麼了?”
“沒事。”她定了定神,“此人陰險狡詐或許超乎你想象。”說著往相公懷裏一撲,“小~敗~敗,人家就愛如今的你,你若是,”她猛地吞下“和嶽不群一樣”這幾個字,改口道,“為稱霸天下,真敢自宮,人家……就不活了。”
他聞言不禁吃吃笑道,“怎麼會。”
餘下幾日相安無事,直到抵達華山腳下。
東方葛格直接去了分舵。
小玉和小蓮子暫時先在客棧安頓下來。
她是個好熱鬧閑不住的個性,便扯著美少年又出門閑逛,最後買了布料、若幹食材與特產回了房。正巧東方葛格公事處理完畢,也已歸來。
小玉放小蓮子去洗澡,自己坐在床邊折騰那些布料,吩咐暫時無所事事的夫君給她用新買的材料泡杯養顏茶來。
不消多久,東方葛格獻寶一樣端來一個茶碗。小玉接過,嚐了一口,噗的吐在地上,“小~敗~敗,你師承唐門的麼?”
“唐門?”他不解。
“方子裏有寫用量,最後再加點蜂蜜,我怎麼琢磨也得是甜酸口的,這茶能出苦鹹味真難為你能搗鼓出來。”她拍拍相公臉蛋,“這本事真了不得。”
第二天,白天小玉又出去血拚,直到和小蓮子大包小包回返,推開房間大門,眼前的情景猶如天雷一般將一向見多識廣的她劈得個外焦裏嫩。
那還算清秀的車夫正彎腰低頭吮住東方葛格前胸。
她衝上去,用五成內力一巴掌扇過去,就將車夫小哥抽飛到牆角,連帶砸翻架子一個。
一陣叮叮咣咣過後,車夫腦袋一歪,不動了。
其實小玉以最大的誠意和理智忍住了那句她一早預計可能會用上的話:哪裏來的不要臉的野男人,敢和老娘我搶相公?!
可惜當她扭過頭怒目直視偷腥被捉“現行”的夫君時,自己那張如花美人臉就迅速抽搐成十八個褶兒的狗不理包子。
東方葛格胸`前還在流血,傷口邊緣烏黑一片。
原來人家車夫小哥剛剛是在以身涉險,忠心耿耿不計個人安危為副教主大人吸出傷口毒液。
她立時隻恨不得有個地洞給她鑽鑽。
思來想去,卻還隻得保持姿態,撲到相公身邊,關切問,“小~敗~敗,你中毒了?要不要緊?”
他無奈,指指自己傷口,道,“看,流得已是鮮血。再無大礙。”
她抄起身邊已經備好潔淨白布,另一手拿起藥瓶,“我錯了。我誤會了。我……怎麼和他道歉?怎麼補償他?我又出手太重,我……”
“他隻是暈過去而已。”東方葛格又因小玉包紮,牽動傷口而抽了抽嘴角,“我本不是那偏好男風之人。你又有喜,我怎麼會做那禽獸不如之事?你真多心了。”
小玉齜牙,心中暗道,今天我失態,還不是源於原著裏你那場驚悚的幹脆出櫃:震得連任大爺、向大爺、令狐小帥哥等一幹人都“神魂顛倒”,害得我隨時都擔心你借著什麼機緣巧合就會出軌搞基一去不返。
——你要是帶個男小三回來,人家才真的沒法活。
作者有話要說:我一向喜歡將真科學和偽科學充分混合之後形成的“理論”拿來忽悠大家。
不過這節裏涉及的內容都是真科學就是。
☆、十三
給東方葛格敷好傷藥係好衣衫,小玉衝著角落裏的小哥走去。
妒夫葛格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身擠到小玉身前,搶先用了點內力搖了搖昏厥中的清秀青年。青年轉醒,卻還沒還魂,摸摸自己腫得老高的腮幫子,又定睛一瞧,隨即打個滾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求老爺、夫人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