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苦戰的痕跡一目了然。
領頭人猛然跪在東方葛格麵前,“小的們中了埋伏,護救來遲,罪該萬死。昨夜本已經趕到,但因為主子已經睡下,沒敢打擾。總之,讓主子受驚了。”
這句讓前世熱愛耽美文的小玉不由噗嗤一笑——這諧音實在太妙了。
東方葛格皺皺眉頭,雖然不解,卻未發作。
小玉扯了扯他的袖子。他會意,便道,“你們先回去。”◆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轉瞬之下又隻餘夫妻二人。
小玉這才不緊不慢問道,“原本你就隻帶了這十二人麼?”
“不錯。”
突遇包圍,竟未有人員折損,可見戰鬥力卓越。
“我猜風老前輩靠這些不速之客足以斷定咱們的身份,因此再不肯露麵。不過在華山派的地盤上爭鬥,我可想想都後怕。那舵主看來也是孤注一擲,誠心誠意的想害死你我。”
他又笑笑,“未必,他想害死我是真的。到時候挾持你回黑木崖,向教主稟報副教主遭華山派黑手,隻救回遺孀。恰好又暗合教主欲除掉我的心思,他未必真受什麼處罰,還逍遙的回來作土皇上。可,”他撩起小玉一綹長發別在她耳後,“他低估了我,更小瞧了你。”
二人就當繼續郊遊,緩步前行。
就在已經可以遠遠望見鎮子的時候,從對麵樹後忽然轉過來一位腰間別劍,手提包袱的翩翩青年。
小玉心念一動:他五官輪廓頗深,又氣度不凡,穿著不似獵戶或打柴人。
甩開東方葛格的手,上前問道,“敢問少俠,去鎮子還需走多久?”
帥哥將二人端詳一番,微笑開口,“不出半刻鍾。”一眼掃見小玉襤褸不堪的裙裾,又道,“二位可是迷路了?”
他清亮的中音和東方葛低醇的嗓音形成了鮮明對比。
小玉直接對上他的眼睛——劍眉入鬢,狹長鳳眼眼角上挑,訴說不盡的英氣;而東方葛格同樣有對會說話的桃花眼,但給人直觀的感覺則是陰柔媚氣。
“正是。想來實在後怕,相公又受了傷,若是遭遇山賊可……怎生是好?”小玉滿麵擔憂,眼波一轉,瞄向自家夫君。
青年又笑,“此乃華山派腳下,賊人安敢興風作浪,”又揚手指指不遠處山峰,“從山門而下最多一個時辰。”
“莫非少俠也在華山派修行?敢問尊姓大名?”小玉羞澀一笑,“若是今後再進山迷路,真能上華山派求助不成?”
“在下令狐衝。行俠仗義,除暴安良,畢生所願。”說畢,又施一禮,之後離去。
直到進了鎮子,小玉才評價說,“名不虛傳啊。”
“什麼名不虛傳?”他問。
——任大爺的女婿,捅了你的仇人,長相真的名不虛傳。
“小玉,”他忽然停步,端住她的臉頰,“你常說些我聽不懂的話。”
“你沒聽說過有秘密的女人最美麗麼?”
“……之後還露出嚴峻的表情或者詭異的笑容。”
被觀察力一流的東方葛格抓了現行,她隻好坦誠相告,一臉肅然的按住他的手背,“那我認真問你一句。”
“你問。”
“你真的不喜歡男人?”
東方葛格全沒料到她會問這個,“他隻是替我吸出毒素而已。你莫誤會。再說天下女人這麼多……我連你都還沒弄明白,為什麼還要去找男人?”
“之前也沒有?”
他誠懇回答,“真沒有。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