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節(1 / 1)

己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枕在了衛初宴腿上。

衛初宴在閨中事上向來臉皮薄,哪裏說得過她?她坐在這九五之尊的椅子上,雖然椅子很寬很大、坐墊也是力求令帝王舒服的, 但她仍然覺得不舒服。

說到底,她是臣,便說句“自甘墮落”的話吧,後妃也是能上龍床的,可是可有見過他們哪個敢碰一碰這帝王的權力象征嗎?

“這件事,是我的疏忽。”

衛初宴的↘

衛初宴沒有反對。侯永這人,前世便是大理寺少卿,自然是能勝任的,且侯永慣愛抓些貪官汙吏,前世做了好些大案,如今讓他做回前世的官職,倒也很不錯。

“好了,這人便先觀察一陣,他若是能從賭場那些人身上得到一些什麼重要東西或是消息,便最好了。”

趙寂做了決定,又搖了搖頭:“可惜,即便讓太尉將這次的罪名坐實,也動不了他的根基。這件事情,還是太小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嗨大家我回來啦。

恢複日更,每天晚上八點見。昨天欠了一章,今天好累啊明天補上!

第一百四十八章 愛河

“你近日不是收回來一些權力嗎?可見三公並非想要一直架著你的, 太尉這邊, 若是能溫和一些地過渡, 實則也很不錯。”

三公皆是國之肱骨, 這三人裏,禦史大夫清廉持正,實際是最忠心於帝王家的,左相則堅毅博學, 他是先帝的臂膀,也是寒門學子的典範,代表的便是原先較弱的寒門一派。先帝將他扶持,不計較他曾做過奴隸, 一手將他拔高到一國丞相的位置, 這其中固然有他的才華秉性都是上上的緣故, 但另一方麵,先帝是借他來平衡勳貴勢力。大齊以武力開國,那些開國重臣積蓄幾代, 到了如今, 已成為了不可小覷的一股力量, 文帝是聰明的, 他不願意將大齊的未來完全托付給世家,也不願意自己受人掣肘,這才扶植了寒門。

至於太尉,他比禦史大夫和左相都自我一些,他的手中撰著軍權、眼光則放在朝堂, 是軍也想要、政也想要,若是先帝去時朝中沒有其他二位能夠牽製住他的重臣,由他一人或是聯合其他幾位不怎麼厲害的大臣輔佐少帝,那麼假以時日,他是會將朝堂權力一手攬入的,但是既然有禦史大夫及左相在,他是做不到這些的,因此衛初宴並不排斥用比較溫和的手段去解決問題。

她非嗜殺之人,若是太尉是被彈劾下位的,難免牽扯到數百人乃至數千人,如今的大齊,帝王新立隻兩年,東、南處有諸侯王蠢蠢欲動,西北又有匈奴虎視眈眈,大齊的內部不能承受這麼大的動蕩。

趙寂實是讚成的:“我與三公並無仇怨,細說起來,他們原先便於社稷有大功勞,如今又輔佐了我幾年,先不論他們有沒有私心,你不在的時候,大齊除了年年都會出的那些醃臢事之外,實則是發展的很好的。可見他們也是盡心盡力,雖然他們架著我,但我仍然自他們那裏學到了許多,父皇崩前也說過,對這三位,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棄,若要棄,也不能趕盡殺絕,叫大臣們寒心。”

“你曉得便好。對付太尉,雷霆手段不能用,他手上可還掌著大齊一半的軍權,若是將他逼的急了,社稷便危險了。”

風吹開了窗戶,雕著一套生肖的窗框微微搖動著,外邊的夜色若隱若現,不知名的花香順著溼潤的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