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薇右手端著左臂,疼的腦子一團漿糊,胡亂點點頭,聲音虛的很,卻沒有一點哭腔,“你不用這麼緊張,我還成。”溫家的姑娘,受傷不怕,三個月後又是一條好漢。
白清雅被人甩開,整個人不能接受一樣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反映過來情況,眼看著那兩個都要互訴衷腸了,趕緊擠過去,“阿臨你呢?有沒有受傷?”
謝東臨小心幫溫鈺薇托著她的手臂,“你放鬆些,放鬆些別想著,能好點,”百忙中回複了白清雅一句,“我沒事。”
“你衣襟上都是血,怎麼能沒事?”白清雅倒是哭了,眼角瞅著那位臉上一道一道的灰,哭的醜死了,聲音溫柔的很,“你放開她吧,我來幫忙扶著,你到車上休息一下。”
警察都不給她獻殷勤的機會,嫌疑人被拷走,留下幾個勘察一下現場,這就打算把兩個受害人送回去了。
一個老警官過來看了看,指揮道,“兩個受傷的坐我的車,你、你是報案那個小姑娘吧,你跟後麵一輛。咱們回城再說。”
“我能跟阿臨在一起嗎?他受傷了,我來照顧他。”白清雅委委屈屈的,“您看他這血流的。”
謝東臨不幹,他現在就跟溫鈺薇待在一起安心。警車的後座擠三個人太難受了,“你去後邊吧。”
等上了路,溫鈺薇疼糊塗的腦子終於想起來一點,“警察叔叔,您剛才說她報的案?她是看到我們被綁架了嗎?”
“是啊,說是看見你們被拽上車,叫了出租一路跟到這裏,然後才報案的,挺機智的小姑娘,救了你倆的命啊。”警察開著車,很感歎,謝家少爺他是知道的,這要是真出了事兒,且得鬧大呢。
謝東臨就很生氣了,“出警之前有聯係我的家人嗎?”如果不是聽到警笛驚慌,綁匪不會進來傷人的。
這個警察說不清楚,“嗨,我們就執行任務,上麵怎麼安排的不清楚,叫你家大人來聯係吧。”
溫鈺薇眯著眼睛,愣了一會兒,冷不防又問了一句,“是剛接的警嗎?”
“可不是?我們接到立刻就出發了,一分鍾都沒耽誤。”出警速度還是很自豪的。
溫鈺薇呼了一口氣,放鬆往後靠在座椅上,“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了吧,距離我們被綁來,足有五個小時了。”
車裏光線黑暗,謝東臨的表情有點模糊,他小心托起溫鈺薇的手,“我知道了。你安心養傷。”
如果白清雅如她所說打車跟著,從高考的考點過來路程在一小時內,回城報警,立刻出警,怎麼都不會這麼晚。
而且她一個報案人,為什麼要立刻出現在現場,來關心自己?
謝東臨咬牙,如果真有什麼貓膩,不會因為她是女人就客氣了。
再是身體羸弱,他也是謝家的大少爺,不是誰都能算計的。
溫鈺薇閉著眼睛,一下一下深呼吸,特麼的痛死了。
係統還出來搞事情,它又在車內搞了個不到巴掌大的煙花爆裂影像,【我真是小看了你,已經會排除潛在競爭對手了,孺子可教。】
MMP那是對她撞我手臂的報複,而且確實可疑,溫鈺薇繃緊下頜,忍住罵人的衝動。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要搞死這個狗屁係統!
半路上就被謝家的救護車接上了,警局相關事情迅速被接手,一個小時候,溫鈺薇手臂上的石膏都打完了,同時安排住進本市最貴的私立醫院頂層套房。
謝家的管家特別可親,“少爺就在隔壁病房住,您安心養病,明天早晨你家人就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