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此時全身凍的僵硬,雲淺說完,遲遲未見她起來,最後不得已,還是書畫和秋燕兩人架著她胳膊抬進屋子的。↙思↙兔↙在↙線↙閱↙讀↙

雲淺讓書畫找了一套全新的衣裳給她換上,又讓秋燕去廚房端了一碗羊肉湯,之後雲傾在火盆前烤了半個時辰,身子總算是暖和了,終於沒再顫唞了。

在喝光碗裏最後幾口羊肉湯之後,雲傾將空碗遞給了秋燕,轉身雙膝一曲,又跪在了雲淺麵前。

雲淺愣住了,心道又來!總是這幅楚楚可憐樣,久了就會厭倦。

自己又不是活菩薩,用得著她三番兩次的跪嗎?

剛才雲傾進屋前那番聲淚俱下的求自己饒了她,雲淺自問,好像並沒把她怎麼樣,何來的饒?這會兒湯也喝了,身子也暖了,怎的腦子還跟著發熱了不成。

“你起來。”

好歹也是雲府的人,動不動就跪,難道不傷自尊嗎。

“姐姐要是不原諒妹妹,妹妹就不起來了。”雲傾更狠了,似是抓住了雲淺見不得她跪這事,話說完還特意往雲淺跟前移了兩下。

雲淺額頭都生出了黑線。

“那你就跪著吧。”

她就不信了,她大老遠的,不顧及名聲,冒著生命危險爬上來,就為了跪自己。

“姐姐,我錯了,是我不知深淺,癡心妄想要與姐姐一同進候府,妹妹那是自不量力,如今已經知道錯了,絕不會再與姐姐爭了衛世子,還請姐姐不要慪氣,早些與世子完婚,妹妹是真心的祝福。”雲傾眼淚汪汪,本想去抓著雲淺的手,可被雲淺一甩,隻能抓住她的裙擺。

雲淺差點被她氣笑,要是她剛才跪在雪地裏,將這番話說完,估計自己不會領她進來。

說來說去,這是要逼她成親了,她也不看看自己如今是什麼樣子的,有何臉麵來求這事,雲府上下包括祖母,沒有一個人滿意衛疆,就這雲傾特殊,巴不得她早些嫁出去,好給她騰了位置。

“妹妹,有何立場說這話?”雲淺忍住,知道能將雲傾逼迫到這般地步,肯定是府上發生了什麼,或是祖母對她做了什麼,不然也不至於蠢成這樣。

“姐姐,妹妹一向都與姐姐交好,自然是希望姐姐幸福。”雲傾說完,自認為很滿意,可惜感動了自己卻沒能感動到雲淺。

雲淺將頭轉一邊,對身旁的書畫冷冷的說了一句:“送客!”

“雲姑娘,請吧!”書畫就等著雲淺發話,見雲傾根本不動,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架起一臉淚珠,呆呆愣住的雲傾就往外拖。

一直拖到門口,屋外的冷風吹得雲傾縮縮了脖子,似是終於清醒了,雙目露出恐懼,突然掙脫了書畫的手,猛的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喊著:“姐姐,求你了,求你給祖母說說情,不要再將我棄之不顧,任由他人辱了名聲,將來我還要嫁人的啊。”

雲傾吼完了這句,雲淺才緩緩地看向她:“這才是你的目的吧。”

“讓她進來吧。”

雲淺自覺很好說話,隻要不在她麵前扭捏作態,什麼都好說。

雲傾被帶進屋裏,有了之前的教訓,再也不敢說什麼姐姐妹妹的情分,隻是低著頭一邊流淚一邊將雲淺走後,自己在府上受的委屈全數倒了出來。

雲淺很詫異,她怎麼過的這麼淒慘。

她知道,從那件事發生後,雲傾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但沒想到會那麼嚴重。

原本想,祖母最多就責備她幾句,幾位伯母也頂多訓斥一番,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