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能要控製不住把這隻小豬佩奇給叼回去。

“不、要、幹、涉、我、工、作!”

說完,阮玉把門給哐當一聲給關上了。

靠,這發展和他想的不一樣啊!

陳督陷入了反思。

行吧,如果沒有人經過他同意幫他做決定,他大概也會生氣。

於是這麼一想,心裏便好受多了。

他給阮玉打了個電話,響鈴響了三聲被接起來了。

陳督說:“你別急,我開車送你。”

阮玉在那邊回答:“不用了。”

語氣裏倒是聽不出生氣了,陳督的心卻又跟著提起來了。

這該死的愛情,怎麼老患得患失的。

下一秒,阮玉接著說:“我剛才跟傅勳打電話了,他說請假不扣錢,遲到扣五十。我想了想還是直接請假吧。”

……好樣的傅勳,一千五百萬不虧。

陳督心裏鬆了一口氣,心情驟然開朗:“那你現在在哪?”

“……門口。”

陳督打開門,阮玉站在門外,跟小學生一樣低著頭。

這一下陳督又有點想笑了。

“站門口幹嘛啊?”他問。

阮玉嘟囔了一聲:“沒帶鑰匙。”

他身上套的西裝有點大,陳督看了兩眼,發現還是自己昨天穿的那套。

就這麼兩眼,陳督覺得自己這下是真的什麼脾氣都沒了。

他把人抱進了懷裏,然後往上一抬,扛著進了門。

“——!”阮玉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他趴在陳督肩膀上動也不敢動,隔了一會兒,沒忍住側過了個頭去咬了一下近在咫尺的脖子。

如果陳督是個omega,那他就已經被我臨時標記了。

阮玉臉有些紅。身不由己的想著。

然後下一秒,他就被輕輕放到了沙發上。

按照小皇蚊的套路,其實該直接丟上去,然後下一秒就該醬醬釀釀黏黏糊糊一下……但是!

不好意思,人家肚子裏還揣著崽呢。

就算沒有懷,陳督也舍不得直接往沙發上砸啊。萬一磕著了怎麼辦?

“長本事了啊阮玉,還會拿東西砸人了?還咬人了?嗯?”他俯身上前,拿鼻尖去蹭了蹭阮玉的鼻梁。

兩個人距離隔的太近。

阮玉甚至能嗅到陳督身上的馥鬱的香水味……然後阮玉就突然反應過來了,這好像不是香水。

阮玉的臉好像一瞬間更紅了,他被熏的有點頭暈。琢磨著自己昨天吃的抑製劑好像有點失效。

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生產的,一定要打個差評。

他板起了一張臉小聲反駁說:“本來就是你的問題。”

“是,我錯了。”他凝視著阮玉的眼睛,臉上的笑容突然斂了斂,多了幾分正經,“原諒我好不好?”

他說的好像是今天早上的事,又好像不是。

說者有意,聽者無心。

阮玉側過去了半張臉,十分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我也有問題……我沒怪你。”

漂亮的小美人就在自己懷裏。臉上表情還羞答答的。

陳督的腦子就那麼一熱。

他發誓,他真的是腦子一熱。

於是下一句話就脫口而出:“我們結婚……吧?”

隻是說出口的感歎句,到了末尾,卻變成了疑問句。轉折的有些突兀。

沒有花,沒有戒指。

沒有求婚的儀式。

沒有記憶的阮玉。

剛說完,他就覺得這話唐突了。

然而話說出口並不好收回。畢竟這又不像在社交軟件上聊天,說出去的話還能撤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