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結紮了。說的是為了向趙英他父親表示忠心。
陳督的生父去世的很早,到現在他已經要想不起自己生父長什麼樣子了。隻是有天去他父親的書房拿東西,結果在書桌的玻璃下看見了他們年輕時候的合照。
原來他另一個父親年輕時候是這樣。笑起來眉眼彎彎,還有兩個小梨渦,和阮玉一樣。
現在想想,陳卓對他生父大概也是愧疚的。可是愧疚有什麼用呢,人都死了,還是改變不了他是個人渣。更何況他還娶了趙英。
陳督從小到大都瞧不上、甚至仇視這個男人,哪怕陳卓把他養這麼大。
他其實一直都在避免成為他父親那樣的人。
結果最後看看,好像也還是沒差。但是他比他爸爸幸運一點。至少阮玉還在他身邊。
至少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不是嗎?
阮玉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護士就告訴他們結果出來了。
檢測報告陳督看不懂,就知道孩子很健康。前幾個月的波折並沒有給它帶來什麼後遺症。
隻不過發育的比一般胎兒遲緩,小了點。但是也在正常範圍內。
那就好。
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發現外邊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雪。
從醫院到停車場有很長一截路,地上還有點滑。阮玉走著走著差點摔了一跤。
兩個人都有些驚魂未定。於是陳督想了想,幹脆直接把人攔腰抱起來了。
路邊行人紛紛行注目禮。阮玉十分不好意思,吵著說要下來,被陳督用武力強行鎮壓在了懷裏。
好歹他也是身強力壯的大老爺們,要不是他爹攔住,他當年畢業就去當兵了。阮玉也不重,他也不會抱不起還要強撐。
“別亂動。”他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阮玉的屁股,懷裏的人頓時安靜如雞。
他初中的時候學了一本課文,課後閱讀裏有這麼一篇短文,說一家人出去散步,選了條小路,半天都走不到家裏,於是妻子背起了兒子,“我”背上了母親,還說“我”背上和妻子背上的加起來,就是全世界了。
陳督看的時候一直覺得矯情。
現在他也有了把全世界抱進了懷裏的感覺,頓時覺得那群文人寫的酸不拉幾的話還有點道理。
一直到進了停車場,他才把人放了下來。
阮玉紅著臉嘟囔了一句:“我都看見有人在拍照了。”
“唔……”陳督沉思了片刻,回答,“因為我帥。”
阮玉還想說什麼,結果陳督眼疾手快,飛快的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都要結婚了,還害羞什麼。”
誰他媽害羞了!
阮玉想反駁,臉上的緋紅色卻一直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朵根。頓時也忘了想說什麼話了。
“那我不結了。”阮玉賭氣一樣的說著。
陳督打開了車門,把人趕上了副駕駛座。然後坐到了駕駛位上。
他語氣堅定的回答:“不行,你已經上了我的賊船了。反悔也不行。”
“再說了,婚姻大事豈能兒戲。”
他掏出手機,給阮玉展示了一下他私人郵箱裏準備定時發送的郵件。
時間是明天上午八點半。
他算過了,民政局八點開門,他帶上阮玉七點五十開始排隊,等到八點半,差不多流程都辦完了。雖然他是二婚,但是他的合法伴侶至始至終都是這一個人。
挺好。
陳督十分得意地說著:“明天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們扯證了,我還給新浪打了錢提前買了熱搜,你敢反悔試試?”
他不僅買了熱搜,他還買了報紙版麵報道,還買了網易頭條。
是的,偶爾,這麼一次,陳督也想向全世界嘚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