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征君這意思,難不成還是鼓勵她懟回去的??
“不能白白被欺負了。”赤司接下來的話很好的印證了真央心中所想,他語氣溫和地道,“沒來得及說那些難聽的話很好,如果讓你聽到了那些話,我才會更生氣。”
“……”
所以,征君還真的是在鼓勵她懟人啊。
真央有點恍惚地想:感覺好像哥哥之前千叮萬囑自己千萬不能被人欺負時候的場景……
唔?
“生氣?”
真央眨了下眼,彰顯了自己有些茫然的情緒。
“確實是我沒有處理好。”赤司垂眸,側身去將真央帶來的東西依次從袋內拿出來,慢條斯理的動作著實令人感到賞心悅目,真央的視線都不自覺被赤司線條流暢的手臂吸引,無意識地跟著他的動作移動了兩個來回,“下次不會再出現這種事了。”
“這也不是征君的錯,是我一時昏了頭。”真央乖乖認錯,“你也管不了別人的啊。”
“說是這麼說……”赤司頓了頓,微微一笑,轉了話鋒,“是新研究出來的甜品嗎?”
跡部家有專門的甜品師,特意從法國聘過來的,在製作和研發新式甜品領域是少有的天才大家,赤司對真央時不時會拿新式甜品過來一事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隻是偶爾會盤算之後到底是應該把跡部家現在這位深得真央喜愛的甜品師挖過來,還是應該再去聘請兩位。
“是的!”
提起甜品,真央精神就恢複許多,原本因為心虛不太敢和赤司對視的眼睛都跟著亮了幾分,“我試過口味了,沒有那麼甜,還會有清淡的茶香,而且留存的口感非常棒!”
倒是沒有那麼多的層次感,勝在簡單味道中交織出的極致,仿佛在舌尖上繞了一圈淡雅的茶香,一口下去足以讓人回味很久。
赤司叉起一小部分放進嘴裏,頷首:“口感後蘊綿長,茶香經久不散,是需要慢慢品嚐的優秀作品。”
他當真像個美食家,中肯客觀地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真央每次給他帶過來甜品,最喜歡的就是這個環節。她覺得自己好像很喜歡看征君經過深思熟慮的思考後作出的結論,在陳述時一言一行都會有種獨特的吸引力,莫名讓人一不開視線。
赤司說完,真央沒有立即說話,他抬眸,正好撞進真央猝然浮現的亮眼笑意中:“征君每次認真的時候,就比平常還要帥一些。”
不是一點。
是一些。
平常就很好了。
所以這是比平常“更帥”。
赤司將手中的鮮榨果汁打開,一麵遞給真央,一麵回應道:“那我是不是應該多讓你過來幾趟?”
他也絲毫沒有掩蓋自己意圖的心思。
“雖然我想過來玩,不過接下來時間可能不太夠。”真央如實道,“環好像快把需要的人找齊了,正式開業應該會在月底或者下個月初。”
“月底。”赤司重複了一遍,聲音很輕,腦中算著日期,“我記得,叔叔和阿姨是不是下個月初要回國?”
真央一愣:“是。”
說是回國來看看他們,一道與赤司叔叔見麵,兩家人一起吃個飯。
這是什麼意思,就非常明了了。
在之前的通訊中,跡部千紗沒有感覺到真央的抗拒,上個星期確認行程前又特意嚴肅地向真央詢問,是否可以進行下一步。
真央記得自己當時確實是思考了好一會兒,電話那頭的母親亦沒有擾亂她的思緒,隻在最後她輕輕點頭的時候,才驀地鬆了口氣。
“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