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她去。手指上戒指在今天乘電車的時候,吸引了一對小情侶的注意。那個姑娘拉了拉身邊的男朋友,似乎也想要一枚一樣的,那個男朋友似乎懂行,跟她小聲嘀咕了幾句,姑娘就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許鹿。
或許能戴得起這枚戒指,還在擠電車的人,實在是稀罕吧。
許鹿深呼吸了口氣,她要更努力地工作才行。
辦公室響起敲門聲,吳廠長從外麵走進來,看到許鹿心情很好,原本嚴峻的臉色也鬆快了一些。許鹿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吳廠長說:“大小姐應該看到今天的報紙了吧?那個蘇曼小姐跳樓自殺了。”
許鹿點了點頭:“我看見了。不過她的死應該跟我們沒多大的關係吧?”
“我就是想到一件事,那家民新公司的背後據說是青幫的葉三爺。就算蘇曼死了,她手上那張合同,葉三爺還是可以向大老爺那邊追償吧?如果是三爺親自出馬,恐怕……”吳廠長遲疑地說道。
葉三爺的手段,上海灘也是出了名的。被他盯上,絕對沒有好事。蘇曼這件事,擺明了就是葉三爺想通過她以及那些姑娘斂財,因此他是不會放過馮家的。
吳廠長的話提醒了許鹿,許鹿立刻往馮記洋行和馮家大房都打了電話,可是都沒有人接。
她沉吟了一下,對吳廠長說道:“葉三爺也不是我們能對付的,我等一個電話,到時候再問問。”
吳廠長不知道許鹿說的是誰,但想來能與葉三爺對抗的,絕對不會是什麼小角色,就從辦公室退出去了。
***
傅亦霆一大早就接到段一鳴的電話。馮先月跑到段一鳴的律所,說昨天晚上,馮家周圍出現了可疑的人物,今早馮祺去洋行,一下就被人堵在裏麵出不來了。
他不知道洋行的情況,又害怕又擔心,隻能跑來找段一鳴想辦法,畢竟現在馮記洋行的大部分股權都在他的手裏。真出了事,段一鳴也脫不了幹係。
段一鳴不敢自己做主,就給傅亦霆打了電話。
傅亦霆知道肯定是葉秉添去找馮家父子的麻煩,原本他也不想管這對父子的死活,但馮記他打算作為聘禮給馮婉,加上葉三爺的事早晚也要解決,所以他就帶著人,親自去了一趟馮記。
馮記洋行的樓是從馮家祖輩的時候留下來了,在非常繁華的地段,周圍車如流水,可是現在大樓外麵的馬樓上停了好幾輛汽車。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站在門外,行人都不敢靠近,紛紛繞著道走。
傅亦霆跟段一鳴下了車,傅亦霆向袁寶要了根煙,一邊抽著,一邊抬頭看了眼大樓。王金生和馮先月從另一輛車上下來,走到他們麵前。馮先月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他萬萬沒有想到,買了自己洋行的人,居然不是段一鳴,而是傅亦霆。
“你是在外麵等著,還是跟我們進去?”傅亦霆一隻手插在褲袋裏,吐出一口煙霧,說道,“一會兒若是動起手,我無法保證你的安全。”
馮先月意識到他話裏的意思,睜大眼睛:“馮祺,馮祺還在裏麵!請傅先生救救他!”
“你搞清楚一件事,我不是來救你兒子的。”傅亦霆眯了下眼睛,也懶得廢話,對身邊的人說道,“看著他。”然後就拔腿走向大門。那些大漢自然是認識他的,驚愕之餘,紛紛叫到:“六爺!”
“三爺在樓上吧?”傅亦霆問道。
“在。”大漢小聲地回道。
傅亦霆要往裏麵走,大漢不敢攔,隻是站在他麵前:“六爺,三爺在處理一些事情,請您讓我們上去通報一聲……”
傅亦霆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袁寶直接拔槍,抵著那人的太陽穴:“你他媽活膩了是吧?六爺要進去,你說要通報?誰給你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