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之中除了大自然的聲音,這時候隻有花沐洗澡的水聲。但很快,風中多了一道輕微的亂流。

突然,白枕轉過身幾步衝進水中,從拔出匕首到將空中俯衝而下的海鳥擊落,動作一氣嗬成,隻用了短短一瞬。

花沐連尖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她緊緊攬在了懷裏。

白枕雖然學習過一些野外求生的知識與技能,但畢竟不是動植物學家,一時也沒認出那隻海鳥是什麼種類。她下手快準狠,海鳥被一擊斃命落在水中,鮮血瞬間染紅了溪水。

花沐終於發出了尖叫。

白枕扶著她起來,著急慌忙地想要查看她的情況。

“小姐,你沒事吧?”

花沐原本被她緊緊摟著無法動彈,這時重獲自由,小拳頭雨點般落在了白枕的胸`前。

“你這個流氓,變態!”

隻可惜她力氣太小,捶落在飽滿的胸脯上,仿佛落在棉花裏。

白枕不敢躲——也實在用不著躲,受著大小姐的這點捶打依舊隻擔心她有沒有受傷。

“小姐,小姐,你、你沒有受傷吧?”

“還不給我閉上眼睛,滾——啊!”

花沐又急又羞,想把白枕推開,結果低頭看到腳下的溪水被染紅了一片,嚇得蹦到了白枕的身上。

“是什麼!是什麼東西!”

剛才事出突然,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哪裏知道眼睛一瞟,腳下就是一大汪血水,根本壓製不住內心的恐懼。

上一次這麼失態,還是她遭遇刺殺,白枕為保護她身受重傷的時候。

“沒事了小姐,隻是一隻海鳥,已經沒有威脅了。”白枕怕花沐摔倒,趕忙圈住她的身體,安慰道,“它已經死了,你看。”

花沐才不要看!

她十四歲之後就是魚素主義者,除了海鮮和素食之外既不吃禽肉也不吃畜肉,更不要看它們的屍體!

“不要!快帶我離開!帶我去岸上”

她已經顧不上自己渾身赤摞,與白枕又是個什麼羞恥姿勢,隻想快點離開這潭被染紅的溪水。

她好不容易才洗幹淨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大概是公主病矯正營吧23333333

修改一下,發現自己都語無倫次了。

第10章 一點兒都不精致!

花沐對少量的血尚且能忍受,但對流得那麼誇張的場麵實在有些接受無能。她原本不是魚素主義者,直到有一次被某國的一位什麼鬼王子帶去吃現殺羊胚餐,從此留下了深重的心裏陰影,再吃不下畜肉,後來漸漸連禽肉也無法接受。

當初活殺懷孕母羊的場麵實在太過殘忍,導致她每次看到紅肉就會想起那時候的場景。花沐從不覺得自己對小動物多有愛心,甚至背地裏覺得圈子裏某些動保協會的成員太過極端,但依舊成為了一名魚素主義者。

一擊斃命的海鳥被水流衝卡在石縫中間,已經完全沒有生命跡象。

白枕警戒地抬頭張望,確定沒有其他威脅才稍稍鬆了口氣。

“大小姐,您還好嗎?”

花沐幾乎整個人掛在白枕身上,完全顧不得羞恥地緊緊摟著她的脖子,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不要和我講話!”她一想到自己在血水裏站了半天就犯惡心,渾身發毛。

白枕不敢再講,又見花沐沒有別的指示,隻得抱著她安靜地站著。

花沐緩了好一會兒才覺得好受一些,緊接著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尷尬處境——她竟然赤身裸·體地在白枕身上掛了那麼久!

而且這個姿勢,怎麼說都太……太不堪入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