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節(1 / 3)

,是因為顏色不同還是產地不同?

他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於是扶起了江見涼,對Unique說道:“你把他們三個搞回去,我把江總送回去。”

Unique看了看那三個一米八幾的大漢,不滿地挑了挑眉:“垣哥,你這是要我命啊,你不能重色輕友啊。”

“哦。”木清垣垂下眼眸看著他,“那我送他們三個回去,你送江總回去,你敢嗎?”

Unique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打了個寒顫,立馬搖了搖頭:“不了不了,我不夠野,還是垣哥你去吧。”

木清垣笑了笑,然後扶著江見涼就準備走,臨出門前身後傳來了Unique不知天高地厚的叮嚀:“垣哥!節製!別把腰野斷了!”

“好好洗洗你腦袋裏的黃色廢料。”木清垣勾了勾嘴角,扔下一句話,就走了。

留下一個Unique品著他的背影,咂咂嘴,其實垣哥或許可以野的。

木清垣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牢記不能酒駕,於是打了個車回了酒店。

江見涼明顯有些醉了,可是不吵不鬧,她喝醉了一向是不吵不鬧的,但是也不像前幾次那樣端方,就是軟軟的,像沒有骨頭一樣倚在他身上,眸光瀲灩,又似不知事的少女,偏偏又生得嫵媚,活像一隻剛闖進人世的小妖精,然後相中了他,便黏著不放了。

一路上她的手指還玩弄著他胸`前的紐扣,如果不是他保持清醒死死摁住她的手,可能他早就春光乍泄了。

好不容易回了酒店,卻發現他根本沒有她的房卡,試圖翻她的包找一找,結果她護得緊緊的不讓碰。

這個人......倒是真的很護財啊,喝醉了警惕性還這麼強,不錯,很乖。

然而已經偶爾有工作人員投來了警惕的目光,已經算是半個公眾人物的木清垣覺得實在不好再這麼拋頭露麵,於是決定還是把江見涼先帶回自己房間算了,大不了自己去林立嘉的房間睡。

然而當他剛剛關上房間門,他就發現,小狐狸精是真的小狐狸精,小野貓也是真的小野貓,喝最烈的酒,睡最野的男人也不是假的。

因為江見涼她終於趁他開門關門這個不注意的空檔扯掉了他胸`前的那顆扣子。

然後他的喉結,他的鎖骨,就那樣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而沉迷美色不能自拔的江總,因為酒意,失去了理智,於是憑借本能,輕輕舔了舔那處她已經肖想了許久的性感的喉結。

木清垣當時腦海裏隻有兩個字。

完了。

全他媽完了。

第35章 Chapter 35

木清垣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良善之人, 也算得上是一個正人君子。

但是這不代表他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他是個男人, 是個正常的男人, 是個正直壯年的正常的男人。

而他的懷裏,是他心心念念的姑娘, 是抓了他的心撓了他的肝的小妖精, 是他捧在心尖尖上想守護一輩子的玫瑰花。

而這個姑娘, 剛剛吻了他。

她踮起腳尖吻上了他,像軟綿的棉花糖。

溫暖香甜, 輕柔軟綿, 末了還砸吧了一下嘴, 似在回味, 一臉滿足說著:“終於吃到了。”

聲音又嬌又媚,醉酒的神態迷迷糊糊, 眼眸水光瀲灩, 就像是一個終於偷到糖吃了的孩子,小小的滿足, 單純又無辜。

然而木清垣看著麵前醉醺醺的江見涼,看她的眉她的眼,她的神態與眸光,纖長卷翹的睫毛呼扇, 慵懶的模樣。

他知道他完了, 全他媽完了。